【第733章 兩百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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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看著施所長把門反鎖了，關律明在外麵拍了兩下門板，聽見“三胎”兩個字之後立刻消了音，腳步聲悻悻地遠去了。
太好笑啦！
關律明看向林雅，說：“你還是不是我一夥的了！看我吃癟，那麼開心。你也不想想看，兩個所長都是老實人，壓根不懂怎麼跟上級要好處，沒有我這個陰險狡詐的人，能行嗎？”
林雅：“你要不要重新學習一下語文，陰險狡詐是這樣用的嗎？”
“我樂意啊。”
其實林雅大概知道施所長他們為什麼要避開關律明，等有結果再說吧。
她現在也不跟關律明耗時間了，她得抓緊時間去市裡打電話。
現在打國際長途依然還是要去市裡，隻不過現在不像之前那樣，有人把林雅的每個字都記錄下來。
電話很快就接通，陳先生接的電話，他的聲音爽朗地說：“小雅，你這個電話打得夠晚的啊。看到你們恢複高考的消息，我還以為你會馬上給我打電話，結果等到現在。”
陳先生已經在心裡倒計時女兒說的“那一天”。
聽說內地恢複高考的時候，他就跟顧茹交流意見。
他們都覺得恢複高考這件事，表麵上看是教育政策的變化，但以他們在港城觀察內地的經驗來看，這絕不僅僅是一個孤立的事件。
高考恢複，意味著人才培養的通道要重新打開。
但人才培養出來之後往哪裡去？
往哪個行業去？
用什麼機製去用這些人？
他和顧茹都判斷，高考恢複之後，接下來一定會跟著一連串配套的政策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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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科技體製的改革，可能是科研經費的管理方式變動，甚至可能涉及對外交流的門檻降低。
或許，他們父女正大光明相認的時間真的很快就來了。
“看來陳先生您和顧阿姨已經討論過恢複高考的政策啦？”
“我跟你顧阿姨確實討論了好幾次。
她的判斷是，高考恢複了，就說明用人機製要重新理順。
理順用人機製，就得理順培養機製。
而培養機製要真正起作用，光靠國內的資源是不夠的。
尤其是在化工、物理這些基礎應用學科上。
所以她推測，最多三年之內，對外交流的門檻一定會降。”
林雅心裡一動。
上輩子公派留學製度恢複的時間點她記得很清楚，確實是在高考恢複之後的第三年。
顧阿姨和她爸爸僅僅是靠著對時局的觀察和商業嗅覺就能推演出這個時間窗口，這份洞察力放在哪個年代都算是頂尖的。
怪不得她的顧阿姨和爸爸能掙大錢呢。
他們的腦子也不是普通人能趕上的。
所以，她的腦子就用在花錢方麵吧。
林雅按照流程說了幾句所謂的客套之後，就開始直奔主題，說雲州化工大學籌備的事情，還說這個大學一定能成為國內化工專業最一流的大學。
林雅握著聽筒，正要繼續把那一套已經想好的措辭說出去。
她要說的是關於雲州化工大學的籌建規劃、關於經費缺口、關於設備需求、關於師資培養……
可話才開了個頭，還沒來得及觸及真正核心的“錢”字，電話那頭的陳先生就輕輕笑了一聲。
“小雅，你等一下。”他打斷她，語氣裡帶著那種過來人特有的從容，“你是不是太理想化了？辦一個好的大學，光靠你們這些有理想的化工工程師可不行。
最主要還是靠錢。
沒有錢，你們上哪裡弄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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