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請自來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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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的一家旅館內。
巴澤特把最後一份公文折好，手指順著紙麵壓過折痕，檢查每一個用詞。
這是以魔術協會封印指定局的名義，向冬木兩家發出的正式函件，要求對方配合回收聖杯戰爭期間的相關研究資料。
函件末尾還附著一張靈脈觀測圖，圓藏山方向的脈動異常被紅筆圈了三道，邊上寫著日期和波動幅度，是她親手記錄下來的。
庫丘林倚在門框邊，看她忙了半天，終於開口："禦主，這是準備給誰的？"
"愛因茲貝倫，還有遠阪家。" 巴澤特把信封封好，"協會要求他們配合，交出聖杯相關的研究。"
庫丘林嗤笑一聲："那兩個家族，你這封信送過去，人家隻當是放屁。"
巴澤特沒有否認。
她心裡清楚，這份函件多半會被拒絕，但她要的本就不是對方的配合，而是對方的反應。
尤其是那張靈脈圖，圓藏山下的大聖杯，有人正在動手腳。
她以監督代行的身份查過聖杯戰爭的記錄，從沒哪一屆的靈脈會在大戰中途出現這種程度的脈動。
庫丘林看著她的側臉，了然道："所以你把餌也一起丟出去了。"
巴澤特專注的看著地圖沒有抬頭，隻是 "嗯" 了一聲。
庫丘林抱著胳膊走過來，俯身看了一眼那張圖："那座山，你自己去看過了？"
"看……看過了。" 巴澤特看著突然靠著這麼近的英雄，臉色一下子紅了有些扭扭捏捏的。
"我隻在山腹裡走了不到百步，就被結界攔了下來。"
庫丘林挑眉："聽起來，這次的問題不小。"
"所以我才把圖寄出去。" 巴澤特說，"看看誰會替我去敲門。"
"信使已經出發了。"
她頓了頓，"我現在的職責隻是把協會的立場送到。"
庫丘林抱起胳膊，望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語氣裡帶上一點興味："那我等著看，是哪條魚先咬鉤。"
遠阪宅的客廳裡，信函攤在桌麵上，拆得乾淨利落。
遠阪時臣坐在主位，剛仔細把這兩頁通知看完。
身旁的遠阪凜已經嘖了一聲："回收聖杯研究？他們倒是會挑時候，這次戰爭才剛開始。"
櫻站在她身側沒有接話，隻是拿起那張靈脈觀測圖，看了很久。
"姐姐。" 她輕聲開口，"這張圖…… 圓藏山的方向，魔力的流向確實不太對。"
凜接過圖，掃了一眼紅筆圈出的三處異常，眉頭微微皺起。
櫻的指尖順著紅筆圈出的痕跡輕輕描過："這三處節點，都對著大聖杯的方向。"
遠阪家世代管理冬木的靈脈，圓藏山那一帶出了異動，本該是遠阪家先去查的事。
現在協會拿這個當借口發函，無非是想把冬木的鑰匙，收進時鐘塔的抽屜裡。
"要拒絕嗎？" 櫻有些擔心地問著兩人。
凜怒氣衝衝的把函件推回桌上，"父親說了，這件事由我拿主意。遠阪家的回函，我來寫。"
她鋪開信紙，落筆的措辭客氣而堅決，感謝協會對冬木事務的關切，然靈脈管理係遠阪家世代之責，相關研究恐難移交，若有其他議題，願與協會保持聯絡。
櫻站在旁邊看她寫完，忽然輕聲說："姐姐，我總覺得，圓藏山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醒過來了。"
凜的筆尖頓了一下。
"你也感覺到了？"
櫻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下去。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那個方向正是柳洞寺的方向，而柳洞寺那座山，亞瑟前兩日也曾遠遠凝望過一次。
凜把回函封好，擱進抽屜："拒絕是拒絕，但協會不會就這麼算了。"
"到時候再說。" 凜的語氣平靜，帶著遠阪家繼承人特有的篤定，"冬木的事，還輪不到時鐘塔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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