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原初之火—Aestus Es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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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石階上的風停了一瞬。
阿爾托莉雅按在劍柄上的手沒有鬆開，士郎站在她身後有些緊張，壓低了聲音問："怎麼了，saber？"
她沒有回答，因為山門內的陰影動了。
那個身影從黑暗深處落到石階儘頭的苔麵上，落地時沒有半點聲音。
金色的長發垂到腰際，龍角從發間探出，一雙赤紅的眼瞳在暮色裡亮得驚人。
龍翼收在背後，尾尖拖過地麵，掃出一道淺淺的焦痕。
德拉科歪著頭，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像在端詳一件剛擺上桌的珍品。
"汝就是那個王的影子？"
阿爾托莉雅沒有答話，隻是氣息沉了下去。
她也曾參加過聖杯戰爭，可眼前這個存在的氣息，不屬於任何一騎從者。
"讓餘看看。" 德拉科抬起手，指尖燃起一縷黑金色的火，"你的那把劍，有幾分實力。"
話音未落，她已經撲了上來。
龍翼展開的瞬間，風壓先一步碾到，石階上的碎苔被吹得四散。
阿爾托莉雅側身讓過那記爪影，隱形之劍貼著龍臂擦過，劍鋒削下一片被火燎焦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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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托莉雅沒有追擊，剛才那一爪的餘勁還殘留在空氣裡，灼得她護手發燙。
眼前的對手沒有前兆、沒有道理可講的，感覺就像那具人形殼子裡裝的不是武藝，是野獸本能。
德拉科收回手，看了一眼袖口那道細長的裂口，不怒反笑："哦？"
她舔了舔指尖，金紅的裂紋在傷口上蔓延一瞬，又像燒儘的炭一樣暗了下去。墮落的魔力在血脈裡翻湧，那點傷轉瞬便沒了蹤影。
"看不見的劍，藏得倒好。" 她眯起眼，"可汝的殺意，藏不住。"
德拉科的手按上了自己腰間那金色的劍柄。
從交手到現在，她還一次都沒有碰過它。
那是一柄通體漆黑的大劍，劍身寬厚，邊緣卻鋒利得映不出光。
火焰從紋路的縫隙中滲出，一層層裹住劍刃，把原本死寂的黑鐵燒成了流動的暗金色。
劍柄末端是一顆獸瞳形狀的寶石，此刻正隨著火焰的明滅緩緩收縮，像一隻剛剛睜開的眼睛。
空氣被燙得扭曲，連遠處的山門都在熱浪裡變了形。
可那把劍本身，卻在火焰中紋絲不動，它才是火的源頭，而不是被火纏繞的器物。
那不是龍的火，是她在羅馬的爐火邊，最後親手為自己鍛造的劍。
德拉科將大劍拔出在手，對著麵前的saber高聲喝道，“汝且看清楚，此乃餘的愛劍，原初之火，如今已化為赫龍之韝。”
阿爾托莉雅沒有接話，隻是將Excalibur橫在身前。
下一瞬，Aestus Estus就挾著暗金色的火焰朝著阿爾托莉雅當頭劈落。
阿爾托莉雅沒有硬接，她壓低重心，劍尖斜舉，借著落下的間隙側步滑開，隱形之劍在德拉科肋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德拉科低頭看了看那道白痕，笑意更深。
第三劍緊隨而至，一擊朝著她的身體橫掃過來。
阿爾托莉雅豎劍格擋，兩劍相撞火星瞬間炸開，她被推得向後滑出半步，靴底在石階上磨出一道白印。
火焰順著劍身卷過來，蘊含的魔力在她的腳下炸開，整個人借著反衝的力量彈到三步之外，落地時劍尖前指，呼吸沒有亂半分。
德拉科沒有追來，她隻是握著劍，一步一步，沿著石階壓下來，每一步，腳下的地麵都裂開了細紋。
“汝在退什麼？” 她問，“餘還沒儘興。”
阿爾托莉雅的回答是濃鬱的金色魔力自劍身傾瀉而下，腳下的碎石都被震得跳起來。
下一瞬，她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貼著地麵突進，Excalibur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光，直取德拉科的咽喉。
這一劍，德拉科隻是橫劍架住，劍刃相撞的刹那，巨大的衝擊以兩人為中心炸開，石階兩側的苔蘚連根掀起，寺門上的銅鈴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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