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她探頭朝向亞瑟身後的櫻：“櫻小姐，麻煩你，先替我照顧他幾天。”
“他不是東西。” 櫻從亞瑟身後露出半張臉，聲音很穩。
“用不著誰托付來托付去，我照顧他，是我自己要的。”
“…… 嗯。” 愛歌點了點頭，“那真是，太好了。”
她說 “太好了” 的時候，眼睛裡卻沒有笑。
她轉身，走進午後的陽光裡，白色的裙擺掃過地麵，像一片落進人間的雲。
人群從她身邊流過，沒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走得不快，街上的人卻自動讓開一條路，沒有人撞到她。
櫻站在原地，直到那抹白色消失在街角，才慢慢鬆開手，掌心裡已經全是汗。
“亞瑟哥哥。”
“嗯。”
“她就是那晚，你去柳洞寺見的人？”
“…… 嗯。”
櫻沉默了一會兒，問：“你們以前，是什麼關係？”
亞瑟看著金魚攤的方向，過了很久才開口。
“她是我上一次聖杯戰爭的禦主，在東京的時候，她說過要把聖杯給我，實現我的願望，哪怕是獻祭自己的妹妹。”
“妹妹？” 櫻的腳步停住了，有些不可思議的反問。
亞瑟的聲音很平，“所以在最後時刻，我隻是把劍從背後送進了她的胸口。”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右手無意識地按向腰側。
櫻說不出話。
她終於明白，他心底那塊她到不了的地方住著什麼。
住著一個他親手殺掉、又親眼看著她活過來的少女。
那少女笑著，正在等待著，篤定他遲早會回去。
“哥哥，她還會再來嗎？”
“…… 會的。” 亞瑟說，“她說她等得起。”
櫻低下頭，指尖慢慢鬆開，又慢慢握緊。
她忽然理解了愛歌那句 “我有的是時間” 是什麼意思。
那個少女不跟她爭一時，她要爭來的，是他剩下的所有時間。
“我們回去吧櫻，晚飯想吃什麼？”
他問得很平常，像剛才那些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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