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劍，配劍士的身份。”
他緩緩拉開架勢，長刀斜指地麵，腳步在石階上一點一點挪出一個圓。
“在下佐佐木小次郎，請賜教”
“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她說，“此劍，乃誓約勝利之劍。”
“好名字。” 佐佐木笑了，“配得上這月色。”
他先動了，五尺劍借著踏步的腰力橫掃而出，劍身拉成一輪滿月，正是仗著長度欺人的大範圍斬擊。
阿爾托莉雅不閃不避，腳下一踏，魔力順著腿甲炸開，整個人迎著刀光欺進內圈。
看不見的劍自下而上挑開長劍，兩柄武器在半空絞出一串火星。
“好快！” 佐佐木朗笑一聲，腳步錯動，長劍如同活物，繞著她的劍身滑開，反手就是一記突刺。
阿爾托莉雅側身讓過，直感在腦海裡扯出一道尖銳的警兆。
她順著那點警兆矮身，劍鋒擦著她的發頂刺空。
兩柄劍在山門前的石階上絞成一團，快得隻剩殘影。
一個仗著劍長遊走劈斬，劍光織成密不透風的網。
一個借著風之魔力放出，在劍網的縫隙裡進退，每一劍都精準地敲在長劍力道最虛的地方。
“痛快！” 佐佐木越打眼睛越亮，“好久沒遇到，能跟上在下劍的人了！”
他忽然向後一躍，拉開距離後長劍在身前緩緩舉起。
月光下，那個總是懶洋洋的劍客，第一次收起了笑。
“小姐，小心了。”
他有些誠懇的說著，“接下來這一劍，是在下這一生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
他先是踏出一步，揮手一劍揮出。
阿爾托莉雅的直感在這一瞬間尖叫起來。
這不是一劍！
她的直感 “看見” 三道圓弧同時在視野裡綻開，一道自上而下劈向她的頭頂，一道從左封死她後退的路，還有一道從右橫著掃向她另一側所有的逃路。
三道斬擊沒有先後，同時落下。
秘劍・燕返
佐佐木握穩長劍，長發隨山風微動，望著 Saber 緩緩開口。
“此秘劍名燕返，在下當年創它，隻為斬下長空轉折的飛燕。
在下窮儘歲月揮刀，一遍遍追尋飛燕的軌跡，直至一刀之內，三道斬擊同時成型，封住對手所有退路。
並非魔術，隻是凡人不斷打磨，抵達極致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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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托莉雅咬住牙，把全身的魔力一次性炸開，身體硬生生在半空擰出一個不可能的角度。
縱斬擦著她的肩甲劈落，橫斬掃過她的腰甲，那道封路的圓弧在她胸甲上犁出三道白痕。
她踉蹌著退出圈，胸口起伏。
隻差半寸，再慢半寸，這三刀就不是斬在鎧甲上。
“擋住了？” 佐佐木怔了一下，隨即露出真心實意的笑。
“了不起。能從燕返底下完整走出去的人，屈指可數。”
巴澤特退到山門柱子後，按著肩頭的傷口，盯著戰局忍不住吐槽，當年到底是什麼燕子，能讓他這麼認真。
就在這時，她眼角瞥見山門左側的陰影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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