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差點下來。
聖人能有錯？聖人天人感應，過去未來跟翻手心似的，怎麼可能失誤！
“指定是有道行深的妖物在搗鬼！用法術遮了天機，糊弄了黎民百姓，連大商的氣數也一並蒙過去了！”
薑子牙咬著牙根，硬著頭皮給自己編了個能撐下去的說法。
可瞅著山腳下那群小崽子追著雞跑、狗在邊上叫喚的太平景象，那套說辭連他自己聽著都虛。
妖術能變出滿倉的糧食嗎？妖術能讓老百姓笑那麼真嗎？
“歪了，這事全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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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子牙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往東麵那還遠得很的朝歌城方向飄過去。
本來他琢磨著到了朝歌就找個差事乾乾，順手把妖邪給清了。如今這情形，他反倒猶豫上了。
“要是大商真在好時候，我這一頭紮進去，不就成造反的亂黨了？”
“可師尊的話又不能不接……”
薑子牙原地轉了三圈，最後吐了口長氣，總算拿定主意。
“行，貧道不能光聽一邊的話，也不能傻乎乎照著命令硬乾。”
“朝歌城，他得去，但急不得。”
“他得這一路晃過去，一路看，一路算。用自個兒這雙眼，把大商每一塊地皮都翻個遍，看清楚到底是師尊的天命說瞎話，還是眼前這花花世道壓根就是假象！”
主意打定，薑子牙把那身仙風道骨的派頭全收了，杏黃旗藏得嚴嚴實實，換上一身普普通通的遊方先生行頭。
他不玩什麼縮地成寸的法術了，就那麼靠著兩條腿，混在逃荒的和趕路的人堆裡，一步一步朝著朝歌城那邊磨蹭過去。
與此同時，朝歌城外，旗子遮得滿天響，鼓聲號角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這一天，本來亮堂堂的天，猛地被大片紫氣罩了個嚴實，那玩意兒，隻有人族氣數旺到頂點才會冒出來的人道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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