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買丹藥老者站起身，轉身從身後的葯架上取下一隻青瓷瓶，擱在櫃檯上。瓶口塞著紅布塞子，瓶身上沒有標籤。
"築脈丹，鍊氣三層破四層用的。"老者把瓷瓶往前推了推，"八十塊下品靈石一顆。一顆夠破一次，成不成看你底子厚不厚。"
葉秋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他手裡現在的靈石不多，買完符紙硃砂之後剩下的也就二十幾塊。
但李燁給的那張靈材券能換十份一階上品符紙材料，一份材料畫出的成符如果在坊市上賣，往少了算也能賣出三四塊靈石一張。
十份材料要是畫得順利，能攢出一筆數目。
"能賒嗎？"葉秋問。
老者看了他一眼："認不認識人擔保？"
葉秋想了想："李燁，玄天宗外門弟子。"
老者聽見李燁的名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那桿小銅秤被他往邊上挪了挪，算是給了個麵子。
"拿他的腰牌來錄個印，給你賒七天。七天之後還不上，我找你們宗門執事扣他的月例。"
葉秋點了點頭："我下午過來。"
他出了濟元堂，沒有立刻回住處，而是拐了個彎，去了坊市東頭的那片材料攤區。
靈材券上蓋的是玄天宗外務堂的朱印，坊市裡幾家大材料鋪子都認這個。
葉秋找了一家門麵規整的鋪子，把靈材券兌了十份符紙材料。
每一份包含十張白靈紙、一小瓶特製靈墨和一支白毫筆，東西裝在木匣裡，整整齊齊。
他抱著木匣回到破屋，把匣子放在桌上打開。
白靈紙的紙質細膩光潔，比黃麻紙輕薄許多，靈力在紙麵上流淌的阻力小。
靈墨的顏色比硃砂深，帶著一股微澀的礦物氣味。
白毫筆的筆鋒彈軟適中，比他之前那支禿了尖的舊筆好上手得多。
葉秋把木匣擱在桌角，和白靈紙放在一起。
然後他把門關上，盤腿而坐。
很快，葉秋便衝擊突破。
終於突破到了鍊氣四層。
葉秋推開門。
暮色四合，微涼的晚風吹散了屋內鬱結的靈墨氣味。
坊市的街道上顯得比以往都要冷清，兩旁的攤位撤了大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葉秋壓低了鬥笠的邊緣，特意避開了繁華的中央大街，沒有去那家價格公道但人多眼雜的萬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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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著坊市東邊那些彎彎繞繞的狹窄小巷，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了一處位於巷子死胡同盡頭的小鋪子前。
這間鋪子簡陋到了極點。
門麵隻有窄窄的三尺寬，連個遮風擋雨的雨棚都沒有，更別提什麼招牌。
若不是門縫裡透出一絲昏黃的燈光，旁人隻會以為這是個廢棄的柴房。
鋪子的掌櫃是個身形佝僂的駝背老頭，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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