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兒了。”小翠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紋飾精美的錢袋遞了過去，眼神卻有些複雜地停留在葉秋身上，
“小姐交待過，葉大哥您現在的貨雖然量減了些，但全是尖兒上的極品，利反而比以前更厚了。”
葉秋接過錢袋，指尖在儲物袋上一抹，便將其收好。他並未像往常那般寒暄幾句就走，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小翠察覺到了異樣，她放下手中的活計，認真地打量著葉秋。
鍊氣七層的感官極其敏銳，她能感覺到，對麵這個中年男人周身的靈力已經粘稠到了一個臨界點，就像是一座蓄勢待發的深潭。
“葉大哥，你這是……到了關口了？”
“嗯。”葉秋沒有隱瞞，聲音平靜如枯井，“鍊氣六層困了太久，我想沖一衝第七層。這趟過來，是想讓你幫我收一批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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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境丹？”小翠幾乎是脫口而出。
葉秋微微點頭：“要一階上品的。”
小翠也不含糊，轉過身從貨架後的隱秘格子裡翻出一本厚厚的供貨名冊，指尖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間飛速劃過。
“破境丹這類緊俏貨，咱商行自備的也不多。不過藏鋒閣前兩天剛到了一批正經的一階上品丹藥，專克鍊氣中期的瓶頸。售價兩百靈石一粒，一瓶三粒。”
“要兩瓶。”葉秋的話簡短有力。
小翠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您還真是求穩。常人突破，一粒便是極限。也罷，我去跟藏鋒閣的掌櫃談談，有玄天宗的名頭壓著，五百二十枚靈石應該能拿下來。三天之內，我讓李燁給您送過去。”
葉秋爽快地付了靈石。
離開商行時，街道上的喧囂彷彿離他很遠。
他看著一個年輕的鍊氣五層散修，正興沖沖地擺弄著新買的下品法器，那股子蓬勃的朝氣讓他有些恍惚。
回到丙字十七號，他一階一階地關好院門，插上門閂。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他將桌上散亂的符紙、硃砂一一收納進抽屜，最後把那支青雲符筆也端端正正地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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