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向葉秋：“這符籙是誰畫的？筆意渾厚，靈力收束極佳，絕非尋常三階符師的手筆。”
葉秋嗓音冷淡：“黑市的規矩，不打聽東西的來路吧？”
麵具執事嗬嗬笑了兩聲：“規矩我自然懂。這三張符籙品質上乘，若是放在明晚的拍賣會上，起碼能拍出六千中品靈石的高價。
不過你既然要現結，按黑市抽成的規矩，我給五千枚中品靈石，如何？”
葉秋沒有絲毫猶豫：“成交。”
三張符籙固然珍貴，但他手頭還有近百張。
用三張換取五千靈石現錢，既能填補手頭資金，又不會引起太大風浪。
麵具執事動作麻利，很快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遞給葉秋：“五千中品靈石，一枚不少。朋友以後若還有這種好貨，隨時來找我。”
葉秋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收進懷裡，轉身離去。
半個時辰後，葉秋在茶攤找到了張陵，二人一道順著原路返回地麵。
回到客棧時，天色已近大亮。
街麵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兩旁店鋪陸陸續續開張，空氣裡飄著烤餅的焦香味。
葉秋沿著樓梯上樓，走廊裡靜悄悄的，玄天宗的其他人似乎還在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將門栓閂緊，檢查了窗檯與門檻上的陣盤，確認禁製完好無損。
走到桌邊坐下，葉秋才將那袋獸皮與散頁取了出來。
將獸皮攤開放在一旁，葉秋伸手將那摞散頁拿到麵前。
外層的紙張發黃髮脆，邊緣碎屑脫落，完全是普通的凡俗舊紙。
但當他的指尖觸碰到中間夾著的那一張時，指腹下傳來一陣微弱的震顫。
這感覺極輕，如同沉睡許久的東西正在緩緩舒展。
葉秋將這張紙單獨抽了出來。
它的尺寸與周圍的舊紙相當，但質地絕非凡物。紙麵泛著一層淡淡的灰金色，入手沉重，表麵的紋理如龍蛇盤繞。
葉秋從貼身儲物袋中掏出當年在秘境中得到的那兩張暗金色紙張，並排擺在桌麵上。
三張紙放在一起，隱隱間竟然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法力相互吸引。
新得到的這張灰金紙張，顏色比前兩張稍淺一些，邊角處有一塊淡黑色的汙痕，但整體字跡完整無缺。
葉秋湊近燈火，仔細端詳著上麵的文字。
上麵的字元依然是那些深奧複雜的蝌蚪文，筆畫勾勒間蘊含著天道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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