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重孫降生,歡天喜地地在院裡擺了三桌滿月酒,鎮上大半鄰居都跑去喝喜酒。
葉秋和李慕晚生性喜靜,並未前往參與圍聚,但托隔壁張嬸帶過去了一包用紅紙嚴實包裹的紅糖。
到了金秋時節,鄰家的小孩又長高了一大截,趴在雜修鋪的木門框上往裡探頭探腦。
葉秋一眼便認出了這孩子,知道他是當年屠戶老孫關門弟子的大兒子。
“葉爺爺,我爹讓我來問問,那把刨刀磨好了沒有?”小孩吸了吸鼻子問。
葉秋從架子上取下一把寒光閃閃的刨刀,遞了過去:
“拿去吧,順便告訴你爹,用的時候用力要均勻,莫要硬撬。”
小孩接過刨刀,歡天喜地地跑遠了。
冬日降臨,小鎮再度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
主街上行人稀少,偶有腳步聲踩在凍得堅硬如鐵的泥土地上,發出清脆短促的“篤篤”聲響。
葉秋坐在鋪子裡的火爐旁,將乾柴撕碎扔進爐膛。
李慕晚坐在他身側,手持針線幫他縫補一件泛黃的舊棉襖。
她的指關節因寒風有些微紅粗糙,但穿針引線的動作依然沉穩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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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傍晚,天空飄起了稀疏的雪花,葉秋起身準備將鋪子的門闆合攏。
就在他抱起木門闆的瞬間,擡頭瞧見門口那棵高大的石榴樹在寒風中劇烈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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