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以後說不定還有用。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身往山穀外走。
走了沒多遠,就看見趙鐵山帶著幾個護衛遠遠地等在山穀口,伸長脖子往這邊張望。
看見他走出來,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
蘇婉清站在他們後麵,被丫鬟扶著,臉色還是白的,可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仙師!”趙鐵山迎上來,“那墨紋煞虎……”
“死了。”吳通說。
趙鐵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往山穀裡看了一眼,地上到處都是爪印和碎石,石壁上全是深深的抓痕,像是被雷劈過一樣。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種場麵。
護衛們站在他身後,腿都在打顫,看吳通的眼神像在看一尊神。
蘇婉清走上前來,手裡捧著一碗茶。
茶湯還冒著熱氣,茶葉在碗裡打著旋,她的手指微微發顫,茶水在碗裡晃來晃去,可她捧得很穩,一滴都沒灑出來。
“仙師,您沒事吧?”她問,聲音輕輕的,像怕驚動什麼。
吳通接過茶碗,一口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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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是溫的,入口微苦,回味甘甜,和他第一次喝她送來的茶一樣。
他把碗遞還給她:“沒事。上路吧。”
蘇婉清接過碗,低下頭,嗯了一聲。
車隊重新上路。
護衛們把那些跑散的馬匹找了回來,把撞翻的車輛扶正,把摔碎的貨物重新捆紮。
有人小聲議論著剛才那一戰,有人說看見了金光,有人說看見了墨紋煞虎,有人說仙師一個人就把那怪物打死了。
趙鐵山嗬斥了幾聲,不許他們亂說話,可他自己心裡也翻江倒海。
吳通坐回馬車裡,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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