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也要心悅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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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外屋的霍凜可不這麼想。
看得見摸不著的,更讓人心癢。
山水屏風上映著花昀的輪廓,他沒過後腰的微卷長發完全披散著,形勻稱身形遮掩大半,隻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腰線,腰腹以下儘數沒入水中。
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霍凜半靠在外屋的軟榻上眼也不眨的看著,他忽的想起花昀醉酒那夜。
那夜,花昀醉意上頭,臨睡前還嚷嚷著要他伺候沐浴。
對於花昀的要求,他自然要想辦法滿足。
遂親自抱著花昀來到此處。
褪衣,沐浴,更衣。
每一步都是他親自動的手。
隻不過,中間出了點事關風月的意外。
期間,花昀還在他背上留下一道至今為止都尚未消散的抓痕。
誰知,第二日醒來的花昀竟將一切忘了個乾淨。
對此,霍凜深感遺憾,他告訴花昀是白日裡路走多了才磨破了腿。
其實不然。
是霍凜自己沒忍住磨的。
也就是花昀未經人事沒看出來。
否則,就沒有今日還能坐在浴殿外屋等著花昀沐浴地光景了。
溫熱霧氣被山水屏風阻隔在浴殿內屋,花昀的輪廓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霍凜耳邊回響起先前花昀自夢中溢散而出的啜泣聲。
動情,難耐,奪人心魄。
以及清醒時的無助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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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足以讓霍凜心滿意足。
從晚冬到春末,這是花昀來到他身邊的第三個月份,從最初的素不相識到如今的相擁而眠。
霍凜知道,他們還會白頭偕老。
屋裡的水聲慢慢停了,有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霍凜回過神來。
掐準花昀穿好衣裳的時間,霍凜起身,緩步繞過山水屏風,走到花昀身後,大手一伸就將人攬進懷裡。
花昀正在係腰帶的手被嚇得一抖,“陛下怎麼走路沒聲兒的!”
“那朕下回弄出點動靜來,保準不會嚇到昀兒。”霍凜覆上花昀的手,幫他把腰帶係好。
花昀向後一倒徹底靠在霍凜懷裡,“就不能沒有下次嗎?”
“不能。”
“……”他就多餘問!
霍凜牽著花昀的手朝外屋走去,等花昀坐到軟榻上後,才拿著乾淨的軟巾給花昀擦拭濕發。
霍凜動作輕柔,花昀舒服地眯起眼睛,“謝謝陛下。”
“怎麼謝?”
“額,”花昀腦袋瓜宕機了下,抬手豎起一根大拇指,“陛下真好,陛下真棒,臣真榮幸。”
霍凜哼笑一聲,不再為難他。
等花昀的頭發乾的差不多的時候,花昀已經靠在軟榻靠背上昏昏欲睡了。
忙活了大半時間,卻也才過卯時三刻。
除去初一十五要晨昏定省外,這個時間點花昀應是在榻上睡得正香。
霍凜放下軟巾,走到花昀麵前,兩手穿過花昀胳肢窩將他抱進懷裡。
迷糊間,花昀雙腿習慣性纏上霍凜的腰,“陛下,好了嗎?”
“好了,”霍凜一隻手掌著花昀後腦勺將人輕輕按到自己的頸窩,“睡吧。”
“嗯……”花昀雙手勾住霍凜的脖頸,趴著不動了。
清淺的呼吸透過脈搏在霍凜耳邊無限放大,比心跳聲還響。
霍凜抱著花昀穿過宮廊,隻見宮殿屋簷上方,天光將明。
春末,桃花落儘,再過一季,便有桃果掛樹,清香不複,尚有甜香。
想必那時,他們二人早已互通心意。
霍凜這般想著,抱著花昀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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