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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安靜了一瞬，然後又響起了竊竊私語。
"這就是蘇家那個大小姐？"
"什麼大小姐，她媽就是個農村的保姆……"
"看她那眼神，凶得很呢。"
我把媽媽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轉過身。
"王玉晴！"
"誰是王玉晴？"
我這句話說得很平靜，但不知道為什麼，整個宴會廳的氣氛突然變得壓抑起來。
王玉晴從椅子上站起來，上下打量著我，嘴角帶著不屑的笑：
"你就是蘇悠悠？長得倒是挺水靈的，比你媽強。"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大哥蘇新誌已經擋在了我麵前。
"蘇悠悠，你今天來乾什麼？"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全是不耐煩，
"今天是王姨的生日，你別在這兒鬨事，趕緊帶著她滾。"
他指了指我媽，就像在指一件垃圾。
"王姨？"我笑了，"她是什麼身份，你叫她王姨？"
"她是爸的妻子。"二哥蘇新仁走過來，"爸和她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她就是我們媽。"
"那她呢？"我指著坐在椅子上、縮成一團的媽媽，"她是誰？"
三個哥哥都沉默了。
隻有四哥蘇新宇冷笑了一聲："她就是個保姆。"
話還沒說完，我一腳踹在他胸口上。
我從小跟著爺爺練格鬥術，這一腳用了全力。
蘇新宇整個人飛了出去，撞翻了一張擺著酒杯的桌子，劈裡啪啦碎了一地。
宴會廳尖叫聲四起。
"蘇悠悠！你瘋了！"蘇新誌衝過來想抓我。
我側身躲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他的整條手臂就被我反剪到了背後。他疼得彎下了腰。
"大哥，你們四個人打我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我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那是她自找的！"蘇新誌咬牙切齒，
"一個農村來的老女人，還想當蘇夫人？做夢！"
我把他的手又往上擰了一寸，聽到了骨骼錯位的聲音。
蘇新誌慘叫一聲。
"放開我哥！"蘇瀾瀾衝過來，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她的手指甲塗著鮮紅的甲油，帶著風聲朝我的臉揮過來。
我偏頭躲過。
但她沒停，第二巴掌緊跟著揮過來。
這一巴掌我沒躲。準備給她點顏色看看。
可她打在了我媽臉上。
我媽從椅子上衝過來擋在了我麵前。
紅色的掌印在我媽青腫的臉上格外刺眼。
我媽的嘴角滲出血來，但她還是站在那裡，張開雙臂擋在我麵前。
"別打我女兒……求求你們別打我女兒……"
她的聲音在發抖，背影瘦弱得一陣風就能吹倒，可她就那麼站著，用身體護著我。
蘇瀾瀾甩了甩打疼的手，冷笑道："一個賤人生的小賤人，打死你們又怎樣？"
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把我媽輕輕拉到身後，然後一步跨到蘇瀾瀾麵前。
啪！
這一巴掌我用足了力氣。
蘇瀾瀾整個人原地轉了一圈，然後跌坐在地上，半張臉腫得老高。
"你。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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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打你？"我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知道你媽是什麼人嗎？小三。你是什麼人？私生女。你穿的用的，全是我蘇家的錢。你哪來的臉站在這裡打我蘇家的人？"
"你胡說！我媽是蘇夫人！你媽才是小三！"
"是嗎？"我站起來，看向周圍那些看熱鬨的賓客，
"那我來問問。你們誰知道，蘇豫的原配妻子叫什麼名字？"
宴會廳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
"看來沒人知道。"我笑了，"也是，我爸把這件事藏得挺好的。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們。
我媽叫陳秀蘭，三十年前嫁給了蘇豫，生了五個孩子。而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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