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啊。!"
蘇新宇第一個動了。
他一拳砸在蘇新傑臉上。
蘇新傑被打懵了,然後紅了眼,反手一拳打了回去。
四個人扭打在一起。
拳頭打在肉上的悶響,夾雜著怒罵和慘叫。
我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我媽在旁邊拉我的袖子,聲音抖得厲害:"悠悠……他們是你哥哥……"
"媽。"我握住她的手,"他們打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是他們媽媽?"
我媽的眼眶紅了。
她不再說話,隻是低著頭,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
我摟著她,繼續看著那四人扭打成一團。
椅子砸在身上的悶響,夾雜著怒罵和慘叫。
十分鐘後,四個人全都倒在地上,渾身是血。
我看了看,歎了口氣。
"你。"蘇新誌嘴裡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血從嘴角流出來。
"別擔心。"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會把你們扔出去不管的。"
我站起來,對中山裝說:"報警。"
中山裝點了點頭,撥通了電話。
"還有這個。"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
"裡麵是這些年他們乾的破事。打架鬥毆的記錄,欺負同學的黑料,還有……"
我看了他們一眼。
"之前有個同學跳樓的事情,跟他們有沒有關係,都讓警察去查吧。"
蘇新誌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我冷冷地說,
"你以為爺爺送我去國外,就真的隻是讓我讀書?"
U盤裡存著的東西,足以讓他們在監獄裡待上好幾年。
中山裝接過U盤,恭敬地說:"小姐放心,會辦事的。"
然後我轉向王玉晴和蘇瀾瀾。
"你們。是自己走,還是讓人送你們走?"
王玉晴哭著說:"我也是被逼的……他說他會離婚的……"
"帶走吧。"我對中山裝說,"王玉晴,冒充蘇夫人、詐騙。
蘇瀾瀾。故意傷害。法律說了算。"
"不。不要!我不要去警局!"蘇瀾瀾瘋了似的掙紮著,"爸!爸你救我!"
蘇豫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連看都沒有看蘇瀾瀾一眼。
蘇瀾瀾和王玉晴被拖走了。
最後,宴會廳裡隻剩下蘇豫一個人。
他站在滿地狼藉中,頭發散了,領帶歪了,臉上是我打的紅印子,看起來狼狽極了。
"你呢?"我看著他,"我該怎麼處理你?"
蘇豫抬起頭,看著我。
我拿出一條黑色的皮質狗鏈,是我讓中山裝準備的。
蘇豫的臉色變了:"你……你要乾什麼……"
"爺爺說了,你畢竟在蘇家待了這麼多年,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蘇家你可以繼續待著。"
蘇豫的表情剛放鬆了一點,我又開口了。
我把狗鏈扔到他麵前:"戴上,留下當看門狗。或者滾,一分錢也別想帶走。"
蘇豫看著地上的狗鏈,眼淚流了下來。
最終,他低下頭:"我戴。"
那天晚上,我帶著媽媽回了蘇家的老宅。
爺爺住在後院,我來之前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我領著媽媽走進客廳的時候,爺爺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他看到我媽的樣子,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然後輕輕放在桌上。
"秀蘭,受苦了。"
就這三個字,我媽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爺爺麵前:"爸……對不起……我沒能照顧好蘇家……"
爺爺歎了口氣,走過來把我媽扶起來: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蘇家。豫兒。林豫那個混賬,是我當初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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