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點了一下手機邊緣。
係統界麵在她視網膜裡彈出。
【是否消耗500點社死值，向指定公共屏幕推送靜態文字？】
蘇樂樂心裡流血。
花。必須花。
【當前賬戶餘額：22200點。】
同一刻，沈驚鴻放在茶幾上的備用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來電，是帝豪內部安保群的消息彈窗。
“宴會廳大屏文字變更：沈總正在談，請勿打擾。”
沈驚鴻拿起手機，盯著那行字，呼吸停了半拍。
蘇樂樂把腿往後收了收，裙擺蓋住腳踝。她表麵穩得一批，心裡已經把係統賬本撕了八遍。
五百點，就換一行字。快穿局這收費，放在人間會被消費者協會連夜擡走。
沈驚鴻把手機扣回茶幾上。
“你有這個能力，為什麼還要跟我談？”
蘇樂樂等的就是這句。
“因為我不想把所有人一起拖下水。”
沈驚鴻笑得發冷。
“你還真善良。”
“少給我發好人卡。”
蘇樂樂往椅背上一靠，疼得眉頭皺了一下，又坐直。
“我隻是嫌麻煩。你死了，沈家會追我。白思瑤塌了，白家會咬我。錄像公開，警方、媒體、網友全會撲上來。我是來討公道的，不是來參加全國大型狼人殺線下賽。”
沈驚鴻看見她後背的動作，視線停了半秒。
“傷還沒好？”
蘇樂樂看他。
“你現在關心這個，容易顯得人設跳躍。”
沈驚鴻移開目光。
“爆破事故，我會給你賠償。”
“錢當然要。”
蘇樂樂立刻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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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害賠償、後續康復費，一項都不能少。資源也要，公開澄清也要。別拿封口費糊弄我，我是窮，不是傻。”
沈驚鴻的語氣恢復了一點商務感。
“數字。”
“先轉五百萬。”
沈驚鴻擡頭。
“你胃口不小。”
“跟沈總的隱藏文件夾比，我這叫開胃小菜。”
沈驚鴻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賬號。”
蘇樂樂報出原主的銀行卡號。
片刻後，她手機信號還是零，但銀行簡訊通過延遲通道跳了出來。
五百萬到賬。
【叮!目標人物‘沈驚鴻’被迫割讓資源。】
【獲取社死值+3000點。】
【當前賬戶餘額：25200點。】
蘇樂樂心情立刻舒展了。
錢這東西真樸素。剛才背還疼，現在都能多疼兩分鐘了。
沈驚鴻放下手機。
“錢給了。你要的錄像，我拿不到原件。”
蘇樂樂沒說話。
他補了一句。
“我能給你文件名。”
蘇樂樂手指停住。
“說。”
沈驚鴻報出一串字母和數字。
“SH-0719-A。存在我的舊手機裡，後來舊手機丟了。”
蘇樂樂盯著他。
“沈總，舊手機丟了這種話，放在都市劇裡會被彈幕罵三百樓。”
沈驚鴻沒理她。
“那天我沒去出租屋。我隻收到過一段十七秒的視頻。拍攝角度很低，離地麵不高，畫麵裡有你的鞋，還有桌腿。視頻最後，有人把藥瓶踢到床底。”
蘇樂樂的手指一點點收攏。
原主記憶裡，出租屋床底確實有個藥瓶。她接收記憶時，以為那是高燒時掉下去的。
沈驚鴻繼續說：
“發視頻的人用了匿名號碼。隻發了一句話。”
蘇樂樂的聲音壓低。
“什麼？”
沈驚鴻擡起頭，看著她。
“她快死了，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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