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
“調財務，調法務，調值班經理。人越文職越好。門外的人想逼我們下B1，就說明B1缺觀眾。我們給他安排觀眾席。”
沈驚鴻低頭看她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蘇樂樂立刻鬆開。
“別誤會，工傷接觸。按秒計費。”
沈驚鴻拿起座機，沒有再按0，而是直接輸入8361。
這一次，聽筒響了兩聲。
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鑽出來，背景裡還有拖把桶滾輪的聲音。
“客房部周蘭。”
沈驚鴻開口，語速很快。
“我是沈驚鴻。現在用你的工作機撥給值班經理、法務劉啟、財務稽核趙枚，讓他們帶兩名女員工到29C門口。不要通知安保部。三分鐘內。”
電話那頭磕碰一聲，周蘭顯然把什麼東西撞倒了。
“沈、沈總？”
“照做。工牌號報給我。”
“客房部，A17，周蘭。”
“今天起調行政樓層，薪水上調三檔。”
周蘭的聲音立刻穩了。
“收到，沈總，我現在去。”
蘇樂樂聽得牙根發酸。
有錢人調動人心的方式樸素得令人髮指。前一秒人家還慌，後一秒工資上調三檔，嗓門都亮了。這就是資源爽嗎，爽是爽，主要爽的不是她。
門外白手套聽見裡麵通話，終於不再裝禮貌。
門把手被壓下去，電子鎖綠燈亮起。
沈驚鴻一步擋在門後，沒讓門完全打開。
外麵站著一個穿酒店工程部製服的男人，帽簷壓得低，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喉間別著一枚小型變聲器。他身後還有兩個人，同樣的製服，推著一輛布草車。
布草車上蓋著白布。
白布底下的輪廓方方正正，太規整了。蘇樂樂看了一眼，就往旁邊挪了半步。
能裝人的車，不一定裝人。能裝設備的車，大概率不隻裝設備。
工程製服男把黑卡舉到胸前。
“沈總，別讓場麵難看。”
沈驚鴻看著他。
“摘口罩。”
“沒必要。”
“那就滾。”
白手套的手伸向布草車。
蘇樂樂搶在他動作前，抓起茶幾上的水晶杯，砸向牆上的投影幕遙控器。
啪的一聲。
遙控器被砸落，幕布卡在半空，牆麵投影設備亮了。
她在腦子裡對係統下指令。
“把樓下那行字改了，內容發給所有公共屏。燒多少？”
【公共屏文字推送，消耗800點社死值。】
蘇樂樂心口抽了一下。
“發。”
下一秒，帝豪宴會廳、二十九層電梯口、員工休息區、連走廊盡頭那塊消防聯動屏上，都跳出同一行紅字。
【29C門口有人冒充工程部，攜帶SH-0719-A。請沈氏法務、財務稽核、值班經理到場見證。】
門外三個人的動作卡住。
工程製服男的手已經摸到白布邊，收也不是，掀也不是。走廊遠處響起急促腳步聲，有女人在喊“讓一下”，還有高跟鞋踩過地毯邊緣的悶響。
沈驚鴻看著走廊屏幕上的紅字，臉上綳了半晚的陰沉裂開一道口子。
“你這東西，還能群發？”
蘇樂樂把杯子殘片踢到一邊。
“別問。問就是會員功能。”
工程製服男往後退了一步。
他沒再嘗試帶人走，轉身就要推布草車離開。
沈驚鴻擡手抓住車沿。
兩邊力道一撞，白布滑落半截。
布草車裡沒有屍體，也沒有刀。
裡麵放著一台小型信號轉接器，旁邊壓著一部舊手機。手機外殼磨損嚴重，屏幕裂著蛛網紋，背麵貼著一張褪色標籤。
盛華舊機，A組。
蘇樂樂的呼吸停了半拍。
沈驚鴻也看見了那部手機。
他伸手去拿。
工程製服男忽然鬆開布草車，轉身撞向安全門。那兩名同夥一個撲向沈驚鴻，一個擡腳踹翻布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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