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移開。
蘇樂樂看得想鼓掌。
多默契啊，幹啥啥不行，嘴硬第一名。
門口趙枚沒忍住，低頭咳了一聲，筆尖在文件夾上劃出一道短線。
劉啟推了推眼鏡，職業素養把他釘在原地。
沈驚鴻沉聲說：
“蘇樂樂。”
“別兇我。”
蘇樂樂擡起叉子指了指他，又指向白思瑤。
“我背還疼著，吃你一盤水果不過分。再說了，我這叫精準翻譯，給你們省三年心理諮詢費。”
白思瑤閉了閉眼，手指按住額角。
“你說得難聽，但沒錯。”
沈驚鴻坐下來。
他坐在長沙發另一端，和白思瑤隔著一張茶幾。三年前隔著假照片，三年後隔著證據袋和錄音筆，進步不大，但至少人坐下了。
蘇樂樂瞥了眼係統界麵。
【檢測到目標人物雙向社死。】
【社死值+4200點。】
【當前賬戶餘額：29400點。】
蘇樂樂心口那點疼被數字撫平了半截。
舒服。
霸總談戀愛費命，樂子人圍觀回血。這個世界的能量守恆，嚴謹。
沈驚鴻把手機上的郵件轉發給劉啟。
“封存，做技術鑒定。白思瑤收到的U盤也一起。”
白思瑤按住U盤。
“可以鑒定，但我要一份副本。”
劉啟看向沈驚鴻。
沈驚鴻說：
“給她。”
白思瑤看了他一眼，沒道謝。
蘇樂樂把證物袋拿起來，對著燈看黃金托耳釘。
“這枚耳釘，能把照片裡的人和周蘭聯繫上，但周蘭剛才站門口，敢把它交出來，說明收貨人不等於佩戴人。”
周蘭在門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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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釘不是我買的。”
蘇樂樂轉頭。
“採購記錄寫你。”
周蘭從圍裙口袋裡取出一張舊收據複印件，遞給劉啟。
“我那年替行政樓層代收過很多包裹。白家送來的禮盒，前台讓我簽收。我沒拆，轉交給陳默。”
沈驚鴻看向她。
“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周蘭垂著手。
“老太太讓我等。”
“等什麼？”
“等沈總願意把法務和財務叫上來，而不是隻叫保鏢。”
沈驚鴻被這句話刺得胸口起伏了一下。
蘇樂樂差點給老太太鼓掌。
這老太太太懂她孫子了。保鏢上來，隻會打一架，證據繼續爛在暗處。法務、財務、值班經理在場，陳默留下的每個口子都能變成白紙黑字。
這才叫資源爽。
蘇樂樂看向沈驚鴻。
“沈總，老太太這波屬於隔代智商扶貧，建議你回去給她磕一個。”
沈驚鴻冷聲：
“你少說兩句。”
“那不行，我按五百萬套餐提供售後，閉嘴是另外的價格。”
白思瑤擡手擋了下臉，肩膀動了一下，沒笑出聲。
沈驚鴻把目光從蘇樂樂身上挪開，問周蘭。
“陳默當年拿到禮盒後，去了哪裡？”
周蘭說：
“B1檔案室。”
房間裡幾個人同時停住。
B1，又是B1。
蘇樂樂手指扣著證物袋邊緣，塑封被她捏出一道摺痕。
B1今晚零點銷毀，陸厭提醒，白手套逼他們去，陳默逃跑，周蘭舊證據也指向那兒。所有線都往地下走，說明那裡要麼有真賬，要麼有一口專門埋人的井。
她看向牆上的電子鐘。
23:41。
離零點還剩十九分鐘。
“沈總。”
蘇樂樂把證物袋放回茶幾。
“別坐著談情傷了。你們倆的誤會解一半，原主的命案還在坑裡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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