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年前的真相黃金托珍珠耳釘躺在證物袋裡，隔著薄薄塑封，壓住了29C門口所有人的呼吸。
周蘭推著清潔車停在門邊，車輪還在地毯邊緣滾了半圈。蘇樂樂看著她手裡的證物袋，又看向她胸前那塊客房部A17工牌，手背貼上包帶，包帶勒得掌心發疼。
“周姐，你這出場方式，挺像隱藏關卡NPC。”
周蘭沒笑。
她把證物袋往前遞了半寸。
“老太太交代，東西隻能給蘇小姐。”
沈驚鴻站在門內，臉色壓得很低。
“我奶奶什麼時候交給你的？”
周蘭擡頭看他，語氣比剛才電話裡穩多了。
“沈總，這話您得去問老太太。我隻拿工資辦事。”
蘇樂樂聽著這句，心裡把人分了分層。
周蘭能在客房部當三年清潔員，還能替老太太保管舊耳釘，說明她沒那麼簡單。她幫忙叫來法務財務，又拿出耳釘，站的是老太太這邊。陸厭簡訊提醒別動周蘭，那他至少曉得老太太的人手。陳默逃跑前沒碰周蘭，說明這枚耳釘也許是陳默不想讓他們拿到的東西。
能用。
但不能全信。
蘇樂樂接過證物袋，塑封邊角蹭過指腹，帶著點冷硬的觸感。
“老太太還說什麼了？”
周蘭把清潔車往牆邊推了推，讓開門口。
“她說，三年前有人不肯問，有人不肯說，拖到今天，拖出一地爛賬。現在門關上，誰再裝啞巴，她老人家就親自下樓開麥。”
蘇樂樂差點樂出來。
沈老太太，豪門版廣場舞領隊，核心技能：當眾開麥。
沈驚鴻的下頜繃住，半晌才擠出一句。
“她在樓下？”
“在。”
周蘭看了眼房間裡被砸裂的水晶杯。
“老太太還說，帝豪的杯子記您賬上。”
蘇樂樂立刻把手裡的叉子放回果盤旁邊，動作端莊得能去拍酒店宣傳片。
白思瑤坐在單人沙發邊，手指碰了碰自己耳垂上的白金托珍珠耳釘。她盯著證物袋裡的黃金托，聲音發乾。
“這枚耳釘，為什麼會在老太太那裡？”
周蘭沒接這話，隻把清潔車把手鬆開。
“白小姐，老太太說，您要問的，也該問屋裡的人。”
門口法務劉啟立刻開口。
“沈總，我建議全程錄音，並由法務封存副本。”
沈驚鴻擡手，示意他照辦。
劉啟從文件夾裡拿出錄音筆，放在茶幾角。紅點亮起來的那一刻，房間裡的雪鬆香被電器餘溫壓住，空氣粘在喉嚨口，吞一下都費勁。
蘇樂樂走進屋，把證物袋放在舊手機旁邊。
“各位，今晚節目已經從豪門虐戀升級到刑偵聯動。誰想繼續當謎語人，建議先交門票。”
她轉頭看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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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您在門口，別走。趙姐和劉法務也留著。沈總有錢歸有錢，今晚人證不嫌多。”
周蘭點頭，站到走廊側邊，剛好卡住半扇門。她沒進屋，也沒離開，位置挑得很有分寸。
白思瑤看了她一眼，沒再問，扶著沙發扶手坐下。
她坐在沙發另一側，離沈驚鴻隔著整張茶幾。中間擺著舊手機、耳釘、繳費單、半盤切好的水果，還有蘇樂樂剛才用來敲杯子的叉子。
蘇樂樂看看他們兩個，再看看那盤水果。
行吧，審訊室標配沒有，水果倒挺齊。
她拎起叉子，叉了一塊哈密瓜塞進嘴裡。甜味剛入口，後背傷口被坐姿扯住，疼得她差點把瓜嚼成藥片。
白思瑤看著茶幾上的耳釘，隔了好久，才開口。
“三年前，我收到過一組照片。”
沈驚鴻的手停在茶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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