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當時沒接住那句話，連一句“你信過我”都沒說出口。
手錶替他說了。
白思瑤走到他旁邊，隔著半步距離看那張圖。
“我說那句話的時候，你心率最高？”
沈驚鴻喉結壓了一下。
“嗯。”
“為什麼？”
沈驚鴻看著錶盤，指腹劃過那段紅線。
“我以為你從來沒給過我機會。”
白思瑤的手停在包帶上。
“我給過。”
沈驚鴻擡頭。
白思瑤說：
“隻是我給的方式也很爛。我不問，不吵，直接走。你看不懂，我也沒給你看懂的機會。”
門外的記者還在問，隔著門闆，字句被壓成一片含糊的浪。
蘇樂樂抱著手臂站在旁邊，頭頂係統界麵跳出提示。
【檢測到目標人物第二次坦誠對話。】
【社死值+1800。】
【治癒值+300。】
【Lv2彈幕功能穩定。】
蘇樂樂掃了一眼餘額，心情好了半瓶礦泉水那麼多。
這錢賺得不輕鬆。她背上還疼，頭上頂著偽造簽名，外麵媒體等著撕她。好在這對豪門嘴硬怪開始把人話往外擠，擠一句算一句，攢多了也能砸死陳默那套假證據。
沈驚鴻把錶盤轉向白思瑤。
“我可以把這份數據給你。”
白思瑤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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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這個做什麼？”
“它比我會說。”
白思瑤沉默片刻，伸手把他的袖扣扣上。
動作很短，手指碰到袖口就收回。
“下次你自己說。”
沈驚鴻看著扣好的袖口。
“我試。”
蘇樂樂坐回沙發，擡手鼓了兩下掌。
“很好，沈總從隻讀文件進入試用版發言係統。白小姐，請保持耐心，早期產品卡頓屬於正常現象。”
白思瑤原本壓著的唇線鬆了鬆。
沈驚鴻轉頭看她。
“你笑我？”
白思瑤說：
“我笑蘇樂樂。”
蘇樂樂立刻擺手。
“別帶我，我收錢辦事，不參與售後戀愛。”
門外又響起中年女人的聲音。
“蘇小姐，老太太問，裡麵還需要多久？”
蘇樂樂看了看兩人中間的距離。
他們站得不近，也沒拉手。中間隔著不到一拳，誰往旁邊偏一點，都能碰到對方衣袖。三年前那些假照片、撤掉的資源、斷掉的電話，全塞在這一拳空隙裡，沒被抹平，但終於能被看見。
蘇樂樂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前，回頭看沈驚鴻。
“等會兒出去，別搶話。你現在開口容易把公關部送走。”
沈驚鴻問：
“你準備說什麼？”
“說實話。”
“哪部分？”
“能賣票的部分。”
白思瑤拿起包，跟到沈驚鴻身側。
“B1的簽名呢？”
蘇樂樂手指停在門把上。
“先不提。有人想讓我在媒體前認領‘開門人’，我偏不接這口鍋。等劉啟把櫃子看住，技術報告出來，再把鍋砸回去。”
她回頭看白思瑤。
“白小姐，你出去之後也別解釋三年前。你越解釋，他們越剪。你隻需要站在這兒，告訴外麵，你沒跑。”
白思瑤點頭。
“好。”
沈驚鴻低頭看自己的表，把心率圖關掉，又重新打開，截屏保存。
蘇樂樂瞧見了，忍不住道：
“沈總，你這動作很像把戀愛作業拍照上傳班級群。”
沈驚鴻把錶盤按暗。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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