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號，寫得比沈氏公關部值錢。”
蘇樂樂肩膀抵著門框，疼得她吸氣短了一截。
“你監控我？”
“公開平台。你發出來就是給人看的。”
“那你看完有何貴幹？誇獎請打款，批評請排隊。”
陸厭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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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投影不是在讓人社死，是在製造討論。社死隻是手段。”
蘇樂樂手指在手機殼邊敲了兩下。
這話紮得準。
她一直拿社死值當退休金，投影一開，看樂子，收情緒，補餘額。可今晚的熱搜沒有停在“沈驚鴻丟臉”上，它開始逼人討論怎麼愛人、怎麼說話、錯了能不能補、造假者該不該被放過。
社死讓人擡頭，討論讓人留下。
她扯了下唇。
“陸先生，你這句話很適合寫在快穿局培訓PPT第一頁。”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說明傷沒把你腦子疼壞。”
“謝謝關心。你要是真關心，麻煩查一下青橙傳媒今晚的外包名單。灰帽，左手創可貼，設備箱舊貼紙，袖口沾黑灰。”
陸厭那邊鍵盤聲響起。
“已經有人替你查了。”
蘇樂樂的手停住。
“誰？”
“沈老太太的人查媒體準入，沈氏法務查素材流向，白家在查熱搜買量。你今晚終於享受了一回群毆反派待遇。”
蘇樂樂看向走廊另一頭。
沈驚鴻正在和劉啟說話，白思瑤拿手機打給經紀人，語速很快。中年女人站在媒體前，擋得滴水不漏。幾分鐘前他們還各自紮刀，現在倒能往一個方向使勁了。
“那你呢？”
“我查買量合同。”
“有結果？”
“有個編號挺眼熟。”
蘇樂樂沒接話。
陸厭繼續說：
“推動#蘇樂樂開門人#和推動#不會說話的霸總該被原諒嗎#的，不是同一家賬號池，但結算中間商重疊。”
蘇樂樂皺了下鼻尖。
“有人一邊燒我，一邊幫我改題？”
“更麻煩。”
陸厭那邊傳來滑鼠輕響。
“對方不在乎哪邊贏。他要的是全城參與。罵沈驚鴻也行，罵你也行，替白思瑤抱不平也行，隻要討論量夠大，B1那份簽名就會變成今晚所有人都看過的‘事實’。”
蘇樂樂看著公共屏上飛快刷新的詞條，手背上的汗涼下來。
她剛借輿論破局，輿論也在給偽造簽名蓋章。人越多，記憶越亂。等明天技術報告出來，很多人隻會留下一句話：蘇樂樂那個B1簽名。
這局棘手。
對方要的不是勝訴，是公共記憶。
她低聲說：
“所以他給我發那句‘下一條給我自己留著’，不是威脅我閉嘴，是等我繼續說。”
陸厭那邊安靜片刻。
“你現在收手，開門人標籤會長在你身上。你繼續說，他借你的熱度把標籤釘得更深。”
蘇樂樂閉了閉眼，又睜開。走廊裡，青橙女記者把素材卡交給公證人員，灰帽助理站在牆邊，耳麥已經摘了。保鏢沒碰他，他卻走不了，幾台鏡頭全對著他。
她忽然開口。
“陸厭，幫我找一條沒人願意看的熱搜。”
“什麼意思？”
“所有人都在吵該不該原諒霸總，誰還記得B1原本要調的是三年前七月十九日的門禁和夜審？”
陸厭那頭紙頁停了。
“你要把話題拉回證據。”
“對。人會吵架，數據不會陪他們談戀愛。幫我把#提前47秒#頂上去，不買水軍，找技術圈、法務圈、酒店從業者，讓他們吵這個。”
“代價不低。”
“記賬，五百萬套餐加項。沈總今晚消費已經像開公司年會，不差一桌冷盤。”
陸厭笑了一聲。
“你倒會替他花錢。”
“我替他省命。”
她掛了電話，轉回走廊。
沈驚鴻看過來。
“陸厭說什麼？”
蘇樂樂把手機揣進口袋。
“他說你家今晚熱搜包場，建議開發會員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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