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輿論反轉，瓜民狂歡手機震完第三下，蘇樂樂把屏幕扣進掌心。
門外閃光燈還在追，灰帽攝像助理拖著設備箱往人群後排擠，箱角磕到牆裙，留下一道黑灰。
蘇樂樂擡起礦泉水瓶，隔著警戒線沖他晃了晃。
“青橙傳媒的那位，箱子貼紙開膠了，別把你們台的臉丟在地上。”
灰帽助理腳步卡住。
前排記者順著她的話轉頭，幾台鏡頭掃過去。灰帽助理彎腰按住箱貼，左手創可貼翹著邊，黑灰蹭到貼紙上。他沒擡頭，隻把箱子往腳邊收了半寸。
蘇樂樂沒追。
她把手機塞回外套口袋，背上紗布被布料刮住，疼得她肩膀往下一沉。白思瑤伸手扶她，被她用瓶身輕輕擋開。
“別扶，鏡頭多，一會兒剪成白小姐當場收購傷殘主播。”
白思瑤收手，站到她旁邊。
“你還有心情貧？”
“沒辦法，疼痛管理靠嘴。閉嘴我怕自己當場扣血條。”
沈驚鴻看了她一眼。
“醫務室已經安排。”
“沈總，你這句話聽著很順耳，比‘律師會處理’有生命力。”
沈驚鴻被堵了一下，轉向媒體。
“蘇樂樂的傷，沈氏負責。”
記者群裡馬上有人擡高聲音。
“沈總，這是不是封口費？”
“蘇小姐接受沈氏賠償，是否說明B1簽名與您有關？”
“白小姐，你是否支持沈總替蘇樂樂承擔責任？”
問題一層壓一層，麥克風從警戒線外探進來。保鏢擡手攔，收音桿撞到門框，發出一聲悶響。
蘇樂樂聽見“B1簽名”四個字，舌尖頂了下牙。
這料放得快，還專門卡著她傷勢和沈氏賠償往一塊兒攪。對方不需要證明她真開門，隻要讓大眾把“沈驚鴻替她負責”和“簽名屬實”連成一句話，這口鍋就能先扣一夜。
她垂眼掃手機，熱搜榜前排已經換了。
#蘇樂樂開門人#
#沈驚鴻替誰買單#
#B1簽名#
前一小時還在笑霸總社死，現在彈幕區已經分成三撥。一撥罵沈家公關，一撥罵她蹭流量，還有一撥盯著白思瑤和沈驚鴻中間那一拳距離瘋狂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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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心裡把賬撥開。
陳默那邊若想弄死她，最省錢的辦法是隻推“開門人”。可現在連“沈驚鴻替誰買單”也推上來，目標就擴大了。有人要她背鍋，有人要沈氏內亂，還有人要把白思瑤重新拽回輿論場。三條線一起燒，燒錢的人不少，目的未必相同。
能渾水摸魚，也能借水洗牌。
她擡頭看向最前排提問的男記者。
“剛才那個問題，你再說一遍。”
男記者把胸牌往外翻了翻，財經頻道的標識擦得發亮。
“蘇小姐，B1歸檔簽名已經流出，請問你是否承認自己接觸過離線櫃？”
“誰流出的？”
“網路已有截圖。”
“截圖從哪來？”
“這個需要平台溯源，我們記者隻負責提問。”
蘇樂樂點點頭，把礦泉水瓶遞給旁邊的保鏢。
“行，你負責提問，我負責教你怎麼把問題問得像個人。”
男記者臉皮繃住。
人群裡有人笑了一聲，又急忙壓下去。
蘇樂樂把手伸向中年女人。
“借個平闆，能投屏到走廊公共屏嗎？”
中年女人看了沈驚鴻。
沈驚鴻說：“給她。”
中年女人遞來平闆，手指在屏幕上連點三下，走廊盡頭公共屏從酒店通知切到空白桌麵。
蘇樂樂打開網頁，搜索熱搜詞，點開最早一張B1截圖。圖上離線櫃簽名欄寫著“蘇樂樂”，右下角有一段很淺的壓縮水印。她放大，再放大，畫麵糊成馬賽克，水印卻露出半個橙色圓角。
青橙傳媒。
灰帽助理拖箱的動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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