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樂低頭看了一眼。
圖紙封皮上印著幾個黑體字:破曉空間設計。
名字夠直白。
"至於沈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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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瑤頓了頓,視線落在街對麵的帝豪酒店頂層。
那裡是沈驚鴻的辦公室。
"我會給時間,也會看他表現。但不是以白月光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和他平等的人的身份。"
她把那根銀勺扔進空咖啡杯裡。
"他要追,就按正常人的方式追。不追,我也不缺他這一個客戶。"
蘇樂樂從外套口袋裡摸出隨身帶的黑色小筆記本,拔下筆帽。
她在空白頁上畫了個吃瓜的手勢。
旁邊寫下一行字:白小姐完成覺醒線。
係統界麵在視野右上角彈出來。
【治癒值新高。】
【遺憾修復進度:階段性突破。】
【當前治癒值:1500點。】
蘇樂樂看著那串跳動的數字,連背上的傷都不覺得疼了。
這筆買賣血賺。
不僅拿到了社死值,連最難搞的治癒值都刷出了新紀錄。
"對了。"
白思瑤拿起包,準備起身。
"昨晚董事會,沈驚鴻把幾個帶頭逼他切割的獨董壓下去了。但他沒提蔣聞,也沒提佟姨。"
蘇樂樂合上筆記本,把筆塞回口袋。
"他是在給沈老太太留麵子?"
"不。"
白思瑤從包的夾層裡抽出一張硬卡紙。
"他在等老太太自己出牌。"
那張硬卡紙被推到蘇樂樂麵前。
燙金的紋路,黑底紅字,紙張厚實得能當刀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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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捏起卡紙邊緣。
"這是什麼?"
"今早沈家老宅那邊放了話,周末要在老宅辦一場家宴。"
白思瑤看著她。
"沈驚鴻、我,還有你,都在受邀名單上。"
蘇樂樂拿著請柬的手懸在半空。
"請我幹什麼?去給他們家宴當人形彈幕?"
"去當靶子。"
白思瑤把風衣腰帶繫緊。
"老太太說,既然誤會解開了,總要當麵見見沈家的恩人。"
蘇樂樂垂眼看著請柬上的"恩人"兩個字。
字是用毛筆寫的,力透紙背。
這哪是請恩人,這是請人上斷頭台。
佟姨是老太太的人。
三年前的門禁卡是佟姨買通蔣聞弄出來的。
現在事情查到了老太太的底線上,老太太不但沒遮掩,反而大張旗鼓地擺了場家宴。
這老太太的手腕,比沈驚鴻和白家老爺子加起來都狠。
蘇樂樂把請柬隨手扔在桌上。
"行啊。"
她咬碎了嘴裡那顆冰塊,嘎嘣一聲脆響。
"既然老太太這麼客氣,我不去白吃一頓都對不起我這背上的傷。"
白思瑤戴上墨鏡,遮住眼底的青黑。
"你自己小心。沈家老宅的水,比帝豪酒店深得多。"
她轉身往街對麵的黑色商務車走去。
蘇樂樂靠在椅背上,看著商務車發動,匯入車流。
她重新拿起那張請柬。
燙金的紋路在陽光下反著光,刺得人眼暈。
係統界麵再次彈出。
【檢測到高危場景預警。】
【目標地點:沈家老宅。】
【強製任務:揭開三年前七月十九日的終極底牌。】
蘇樂樂把請柬折了兩折,塞進外套口袋。
她摸出手機,撥通了劉啟的電話。
"劉法務。"
電話一接通,她直接開口。
"幫我查一筆賬。三年前七月十九日前後,沈家老宅的公賬上,有沒有一筆走向不明的現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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