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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給蘇樂樂。】
“咳咳咳!”
蘇樂樂一口白開水直接嗆進氣管。她捂住嘴，眼淚都快咳出來了。背上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咳嗽撕裂般地疼。
沈驚鴻剛剛恢復一點血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去洗手間。”
他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餐廳的側門。步伐快得出奇，連領口崩開的扣子都顧不上管。
白思瑤看著沈驚鴻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終於沒忍住，扯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老太太把空碗放下，拿手帕擦了擦嘴。
“思瑤。”
老太太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這百分之五的底倉，你打算怎麼處理？”
白思瑤收斂了笑意。
“明天一早，我會把它原封不動地轉進沈驚鴻的個人名下。算是白家給盛華度過這次危機的誠意。”
老太太捏著手帕的手停在半空。
“條件呢？”
“條件是，那兩千萬海外信託資金，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原路退回盛華的公賬。至於佟姨和蔣聞的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
白思瑤看著老太太。
“沈家需要盛華，白家也需要一個穩定的合作夥伴。鬥下去，隻會便宜了外麵那些做空的機構。”
老太太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丫頭把所有的路都算死了。給沈驚鴻股份，是穩固他的總裁位置；逼退兩千萬，是斬斷老太太的後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這手腕比白家那個老頭子還要毒辣。
“好。”
老太太睜開眼，目光落在地上的佟姨身上。
“阿佟，明天你去辦離職。回鄉下養老吧。”
佟姨捂著臉，拚命點頭，肩膀劇烈聳動。
這場家宴，以一種誰也沒料到的滑稽方式收了尾。
半小時後。
蘇樂樂抱著那個還沒吃完的爆米花桶，站在沈家老宅外麵的盤山公路上等網約車。
初秋的夜風吹在身上有些涼。她單手攏著外套，另一隻手在手機屏幕上劃拉。
今天這頓飯吃得太硬，信息量太大。白思瑤拿到了底倉，老太太的兩千萬成了死局，沈驚鴻徹底撕下了完美霸總的麵具。
蘇樂樂靠在路邊的路燈桿上，背部的痛覺隨著冷風一陣陣往上竄。
她調出係統麵闆。
【社死值餘額：12500】
今晚賺得盆滿缽滿。特別是沈驚鴻最後那句道謝被係統無情拆穿的時候，社死值直接飆了一大截。
但蘇樂樂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老太太把兩千萬轉出去，是為了留後路。佟姨的侄子代持，邏輯上也說得通。
可是那個代持人，至今沒有露過麵。
兩千萬的現金流，這麼大一筆錢，放在一個普通人名下，老太太真的放心？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加密簡訊，發件人是劉啟。
隻有短短兩行字。
“蘇小姐，我剛查到底層流水。那兩千萬轉進佟家老二賬戶後，不到十分鐘就被全額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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