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嘴，感覺自己三十年的職場經驗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老闆這是被刺激瘋了，打算主動提供基礎設施？
沈驚鴻沒管助理的反應。他重新走回落地窗前。
玻璃上倒映著他顯得有些狼狽的影子。
那碗黑葯湯的苦味似乎還在喉嚨裡翻滾。白思瑤搶走底倉時的籌謀，老太太冷酷的算計，全都在今晚被攤開在桌麵上。
但他此刻腦子裡想的，全都是蘇樂樂坐在椅子上，嚼著爆米花，像看戲一樣看著他們互相撕咬的眼神。
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不在這個局裡。
她拿著鎚子，把所有人引以為傲的偽裝砸得稀巴爛。然後拍拍屁股，在全城人的頭頂上留下一個“讀後感”的作業。
沈驚鴻看著天上那行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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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很想知道，當自己把那塊最大的屏幕送到她麵前時，那個女人會露出什麼表情。是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還是繼續抓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
“去辦。”
沈驚鴻沒有回頭。
林特助咽了口唾沫，低著頭退出了辦公室。
厚重的木門關上。
沈驚鴻從襯衫口袋裡摸出一支煙，咬在嘴裡，卻沒有點燃。
他看著夜空，腮幫子細微地動了動。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同一時間，青旅樓下。
蘇樂樂看著係統麵闆上已經突破五萬的社死值，滿意地關掉了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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