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街上的車流開始減速。
刺耳的剎車聲在各個路口此起彼伏。有人推開天窗站起來看，有人乾脆把車停在路邊，打著雙閃跑到人行道上拍照。
“這啥啊？無人機表演？”
“神特麼無人機!你家無人機能排出這種解析度的狂草？這絕對是全息投影技術!”
“沈驚鴻是誰？這名字有點耳熟啊......等等，盛華集團那個總裁？”
“快看第五條!煎餅大爺!大爺你上天了!”
黃毛小夥激動地拍著煎餅攤大爺的肩膀。大爺拿著那把掉在鐵闆上已經烤糊了的竹刮闆，整個人都木了。
蘇樂樂靠在樹榦上，看著對麵大樓玻璃幕牆上反射出的彩色光斑。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微博、朋友圈、本地同城論壇的推送消息像瀑布一樣刷屏。
#全城上空驚現神秘彈幕#
#沈總今天又社死了嗎#
#煎餅大爺出圈#
#讀後感怎麼寫在線等#
這些詞條在短短五分鐘內，直接霸佔了熱搜榜的前五名。轉發量和討論度以一種違背伺服器物理承載極限的速度往上飆。
“叮——社死值+500。”
“叮——社死值+800。”
“叮——群體震撼情緒轉化中，社死值+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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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麵闆上的餘額數字跳得像個壞掉的計價器。
蘇樂樂把空可樂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才是真正的槓桿原理。花兩千點成本，撬動全城幾百萬人的吃瓜熱情。她現在賺的不是幾個人物的情緒值，而是整個城市的流量分紅。
城南，破曉空間設計工作室。
白思瑤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桌上放著那份已經簽好字的百分之五底倉代持協議。
她沒有開大燈，隻有一盞護眼檯燈照著手裡的文件。
窗外突然透進來一陣詭異的粉紅色反光。
白思瑤放下手裡的鋼筆，轉頭看向落地窗。
她平時最引以為傲的冷靜，在看清天空上那行字的時候，出現了長達十幾秒的斷層。
【白思瑤：“我不恨你我是希望你變好”】
這句她在無數個場合用來維持自己體麵和清醒的人設台詞，現在像小醜的台詞闆一樣，被掛在全城人頭頂上展覽。
白思瑤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高跟鞋踩在木地闆上的聲音很重。
她看著那六行字。尤其是最後那個落款——蘇樂樂。
手指慢慢收攏，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她不在乎沈驚鴻被掛上去，也不在乎老太太的醜聞。但她自己那句帶著偽裝的話被單獨挑出來，和“讀後感”這種充滿戲謔的詞放在一起。
這意味著，這個叫蘇樂樂的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有被她營造出來的“清醒大女主”光環騙過去。
更可怕的是，這種能把文字直接印在天上的手段，完全超出了白思瑤對金錢和權力的認知邊界。
她三年前布下的局，她手裡捏著的兩千萬，她剛剛拿到手的底倉。
在絕對未知的力量麵前，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
白思瑤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通知佟家老二。”她的聲音很低，透著股咬牙切齒的意味，“那兩千萬，馬上切斷所有關聯賬戶。不管用什麼辦法，把它洗成死賬。誰也不準動。”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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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瑤直接掛斷了電話。她盯著天空中那行狂草，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
盛華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林特助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明天董事會的安保預案，背上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辦公室裡沒開燈。
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那片照得人睜不開眼的彩色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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