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波動的宏大合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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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後背的汗毛根根豎起。她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
“它沒有上限。”
係統的聲音在狹小的青旅房間裡回蕩，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
“因為它對應的不是快穿局的係統等級。它是新宇宙法則中的一種基礎度量單位：被看見的確定感。”
被看見的確定感。
這八個字像是一把鑰匙，在蘇樂樂的腦子裡用力擰了半圈。
她靠回床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邊緣。
她其實沒太聽懂。什麼叫新宇宙法則？快穿局難道不是這個多維空間裡最大的甲方嗎？
但她記住了這個術語。
人在被誤解、被拋棄、被所謂的大局犧牲的時候，最絕望的往往不是失去什麼，而是自己承受的那些委屈，永遠被埋在了暗處。
就像沈驚鴻那句沒說出口的道謝，就像那個花店老闆藏在惡語相向背後的無奈。
全息彈幕把這些東西強行拽到了陽光下。
它提供了一種粗暴的、甚至滑稽的“被看見”。
“這東西能用來幹什麼？”蘇樂樂追問。
暗金色的麵闆閃爍了一下，恢復了原本的幽藍色。666的聲音也切回了那個熟悉的機械女聲。
“許可權不足，無法解答。當前治癒值累計：1450點。已自動存儲至隱藏資料庫。”
蘇樂樂撇了撇嘴。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邊。
天快亮了。遠處的地平線上泛起一層灰白色的光。
這本該是一個簡單的虐文小世界。她隻需要按部就班地把沈驚鴻和白思瑤按在地上摩擦，賺夠社死值就能拍屁股走人。
但現在，白思瑤拿到了底倉，陸厭被底層框架強行踢下線，係統又冒出一個連說明書都沒有的“治癒值”。
所有的線索都在指向一個她看不見的黑洞。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口袋。那張焦黑的便簽紙安靜地躺在裡麵。
“叮咚。”
手機微信彈出一個新消息提示。
發件人是劉啟。
“蘇小姐，出事了。白思瑤名下那個‘破曉’公司的海外賬戶，在十分鐘前突然被徹底註銷。那兩千萬的流水痕跡，被人用極高明的手法從底層資料庫裡抹得乾乾淨淨。”
蘇樂樂盯著屏幕上的字。
十分鐘前。
正好是陸厭離場，底層框架發出警報的時間點。
這絕不是白思瑤能做到的事。她就算再有手腕，也不可能跨越物理網線，去修改銀行的底層數據。
有人在幫她。或者說，有某種力量，在強行修正白思瑤留下來的漏洞。
“知道了。”蘇樂樂單手敲字回復，“明天盛華的董事會照常開嗎？”
“照常。沈驚鴻那邊沒有任何推遲的動靜。不過......”
劉啟的消息停頓了一下，接著發來第二條。
“沈驚鴻剛讓助理買下了市中心最大的那塊戶外LED廣告屏。就在盛華大樓正對麵。”
蘇樂樂劃拉屏幕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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