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誰懂啊，這種笨拙的改變有點好磕是怎麼回事？養成係霸總tag給我刷起來!”
粉絲數在這一刻呈現出一種爆炸式的增長。
蘇樂樂一口西瓜汁直接噴在灰色的床單上。
她把飯盒扔到一邊，捂著肚子倒在枕頭上，笑得直抽氣。背上的傷口被劇烈的動作牽扯到，疼得她直嘶溜，但笑聲根本停不下來。
這男人太逗了。
他砸下重金買下全城最大的屏幕，架起全網最火的直播間，忍受了三天被當猴看的社死折磨，就為了向所有人——尤其是向她，展示他買了一本教人說話的書。
門鎖在這個時候發出一聲短促的哢噠聲。
蘇樂樂笑聲一收。手本能的摸向枕頭底下的高壓電擊棒。
門被推開。
陸厭站在門框裡。
他身上那套原本挺括的黑色西裝皺得不成樣子。左手袖口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布料邊緣帶著被高溫燎過的碳化痕跡。空氣裡多了一股很淡的焦糊味。
“你笑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陸厭反手關上門。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沙啞和疲憊。
蘇樂樂把電擊棒塞回枕頭底下，指了指還亮著的手機屏幕。
“你是沒看到，沈驚鴻買了一本書，還是關於好好說話的。他居然當著全網的麵在看《非暴力溝通》!”
陸厭走到桌邊，拿起蘇樂樂早上沒喝完的那罐打折可樂，拉開拉環仰頭灌了半罐。
喉結劇烈滾動。
他放下鋁罐，用大拇指指腹抹掉沾在下巴上的碳酸泡沫。
“看到了。”
他拉開那把掉漆的木椅子坐下，長腿隨意的岔開。
“他的閱讀進度停留在第一章。那頁紙他盯著看了兩個小時沒翻篇。不過，開始看就是好跡象。”
蘇樂樂盯著陸厭袖口那道燒焦的痕跡。
“你那張紙條也燒得挺好。”
她從衝鋒衣內側貼近胸口的口袋裡摸出那張邊緣焦黑的便簽紙，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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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層框架把你叫去幹嘛了？白思瑤那兩千萬的爛賬，是誰幫她從銀行底層資料庫裡抹平的？”
陸厭看著那張紙條，沒立刻回答。
他從褲兜裡摸出一個被壓癟的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裡。沒拿打火機。
“不是誰幫她。”
他咬著煙蒂，含糊的吐出一句話。
“是這個世界的防禦機製在自救。”
蘇樂樂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把腳從床上放下來，踩進拖鞋裡。
“這什麼意思？白思瑤觸碰到了不該碰的代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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