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高維炸藥。”
“你不是督軍。你隻是他們養在培養皿裡的一顆自爆步兵。”
陸廷深端著槍的手，指甲邊緣褪去血色，骨節突兀地頂著一層薄皮。力氣大到連帶著整條小臂的肌肉都在無聲地抽動。
“我憑什麼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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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信我。”
蘇樂樂打了個響指。
走廊兩側的牆壁轟然倒塌。百樂門的場景被瞬間剝離。
三天後的北平火車站，直接砸在了陸廷深的視網膜上。
一列和剛才降臨太虛峰一模一樣的軍列，停在站台上。
車廂門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神秘女人，正站在車廂裡。手裡拿著一個裝著高維靈液的玻璃瓶。
而在這個神秘女人的腳邊，躺著一具失去了物理生命特徵的屍體。
顧長明。
屍體的頸椎已經斷裂，內部被強行塞滿了那種散發著藍光的高維凝膠炸藥。
陸廷深看著那具屍體，眼神裡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周圍留聲機的背景音，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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