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投影追番文化的形成二長老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塊暗紅色的骨片上。
眼角的幾道深褶子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方式抽搐了兩下。他原本背在身後的那隻手猛地攥緊，寬大袖袍下的骨節突兀地頂著一層薄皮，力氣大到連帶著整條右臂的肌肉都在無聲地發抖。
周圍那十幾個執法堂的內門弟子還沒察覺到氣氛不對，領頭的弟子甚至往前跨了半步。
“蘇樂樂!休得對二長老無禮!還不趕緊束手就擒!”
“行啊。”
蘇樂樂靠在歪脖子靈槐樹上，把那塊骨片往半空中一拋，穩穩接在掌心。
“係統，鎖定雜役院這片地界。開啟沉浸式VR吃瓜場景。把骨片裡的賬本數據，一字不落地給我糊在他們臉上。”
“滴。指令確認。區域網投影啟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氣波動，也沒有刺目的強光。
雜役院上空的雪花突然凝滯在半空。緊接著，四周斑駁的土牆和青石闆地麵像被某種力量強行剝離，整個空間變成了一片幽藍色的數據海。
十幾個執法堂弟子手裡的飛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雖然還能呼吸，但體內的靈氣被一股蠻橫的規則之力死死壓在丹田裡，連半點都調動不出來。
半空中，一行行血紅色的立體字像瀑布一樣砸了下來。
【交易對象：天音閣】
【交易人：太虛峰二長老】
【貨物明細：】
【外門雜役李三，水木雙靈根，換高維靈液十滴。狀態：已抽幹本源。】
【內門弟子趙四，土靈根，換高維靈液五十滴。狀態：已抽幹本源。】
【預定貨物：親傳弟子薑月璃，太陰靈體，換高維靈液三千滴。狀態：待交付。】
紅色的字跡在半空中翻滾，每一行字旁邊，甚至還貼心地配上了二長老當時跟天音閣閣主音玄機交易時的原聲錄音。
“音閣主，這次的貨色有點次，下次老夫多弄幾個內門的苗子來。”
那聲音在封閉的VR空間裡帶著360度環繞立體聲，精準地鑽進每一個執法堂弟子的耳朵裡。
領頭的弟子半張著嘴，眼神裡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他看著平時高高在上、滿嘴仁義道德的二長老，胃裡猝不及防地翻騰起來，本能地死死咬住後槽牙，口腔裡泛起一絲幻覺般的血腥味。
“你......你這是妖術!”
二長老終於反應過來。他那張悲天憫人的臉徹底扭曲，元嬰後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試圖強行撕開這片幽藍色的空間。
他右手捏成鷹爪，指尖纏繞著黑色的罡風，直奔蘇樂樂的咽喉。
這老狐狸反應極快。底牌一旦被掀，第一反應不是辯解，而是直接殺人滅口。隻要蘇樂樂死了，他大可以說這是魔修製造的幻象。
蘇樂樂連躲都沒躲。
她隻是擡起手，用指尖在懸浮的骨片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跟天音閣做買賣的時候，就沒想過他們的陣法核心是有後門的嗎？”
骨片背麵的‘瞞天過海’陣紋紅光大作。
二長老指尖的黑色罡風還沒碰到蘇樂樂的衣角，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直接被骨片上的陣紋強行吸了進去。
緊接著，陣紋反向運轉。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順著二長老的手臂倒灌回去。
二長老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雜役院那扇殘破的木門上。木屑混著大雪落了他一身。
他捂著胸口，吐出一口帶著冰碴子的黑血。
“你到底是誰？”
二長老死死盯著蘇樂樂，眼底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一個鍊氣三層的雜役，不可能調動天音閣的核心陣法。
“一個路過的放映員。”
蘇樂樂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殼。
“二長老，你現在有兩條路。第一，繼續在這跟我死磕，等群裡那幾百號提著劍的內門弟子趕過來，把你大卸八塊。”
她指了指頭頂那些還在滾動的紅色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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