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補丁壓製，但在能量充足的VR場景裡，蘇樂樂調動一點局部的水壓還是輕而易舉。
一股肉眼看不見的高壓水流直接砸在火盆上。
壁爐裡的火瞬間熄滅。連帶著顧婉兒整個人被水壓掀翻在地，滾出去好幾米遠。
蘇樂樂走上前，從濕漉漉的灰燼裡，把那半遝還沒燒完的文件撿了起來。
最上麵那張，確實是偽造的軍火交易流水。
但蘇樂樂的視線，卻死死釘在了流水賬單背麵的一張照片上。
那是一張黑白照片。邊緣已經被燒焦了。
照片上拍的，是北平城外某處廢棄工廠的地下室。地下室的中央，立著一根巨大的金屬管子。
這根管子的形狀、構造，甚至上麵雕刻的那些繁複花紋，蘇樂樂簡直太熟悉了。
跟太虛峰後山，天音閣埋在底下的那根用來抽取修仙界本源的能量泵，一模一樣。
而照片裡，站在那根管子旁邊，穿著一身民國長衫、正在低頭調試設備的人。
蘇樂樂的瞳孔不可遏製地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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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跟太虛仙宗那個到處混飯吃、剛剛還在廢墟上撿破爛的遊歷散修陸厭，長得完全一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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