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本卷終：辟穀丹爆米花太難吃失重感扯破了胃袋。四麵八方的紅色殺毒亂碼像發了瘋的狗群，順著陸厭撞開的那條縫隙死咬過來。蘇樂樂被傳送藍光裹挾著往上拉，周圍的空間壁紙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底下漆黑的網格線。
狂暴的亂流聲刮過耳膜。胃袋被粗暴地揉捏拉扯，她本能地收緊下巴，把快要衝出喉嚨的酸水強行咽了回去。
脫網半小時的係統666終於重新連線，在腦子裡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音。
“警告!檢測到主腦深度清理程序。請宿主立刻拋棄所有非綁定實物，準備跨維躍遷。”
蘇樂樂壓根沒搭理這破警報。她左手死死扣住傳送陣邊緣那層正在液化的能量屏障，右手直接插進長春子送的那個儲物袋裡，摸出兩枚成色最劣質的空白青玉簡。
離開的倒計時隻剩最後十五秒。
大拇指指甲重重掐在玉簡麵上。體內那股一直被壓製的水係本源靈力順著指尖飆出來，像一把高壓水刀，硬生生在玉簡內部切開了一條數據傳輸通道。
她在腦子裡拉出係統後台。
“666，把第三集正片的無刪減版給我抽出來。還有我說的這幾段話，全給我打包壓進去。”
文字在視網膜上飛快成型，順著指尖的靈力硬塞進玉簡的儲層裡。
“師尊，你的日誌我都看了。這卷你從零句真話到說了五句半，進步驚人。那半句是你在試煉場外說‘薑月璃這次不錯’時，彈幕係統沒有捕捉到任何遮掩性靈氣波動。這意味著那天你說的‘算在意’不是被逼的，是你真的想說。”
刻完這行字，蘇樂樂的手指頓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突兀地頂了起來。她把靈氣輸出功率開到最大，趕在亂碼撲上來之前刻完後半段。
“以後太虛仙宗的所有師徒關係，都會因為你今天撕開的這道口子，變得不一樣。你的劍意碎片那天在天空寫的字，全修真界都保存了留影。不用回收。”
第一枚刻完，她看都沒看，直接甩向左下方一條正在閉合的空間裂縫。
第二枚抓過來，靈力刀刃走得更快。
“你的劍很好看。以後有人問你是誰的弟子，不用心裡打鼓。你是收下了他‘吾徒’兩個字的人。”
“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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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手腕一翻，把第二枚玉簡扔進右邊的代碼亂流裡。
傳送通道的閘門在這一秒徹底鎖死。強光刺穿了眼皮，把所有的畫麵強行洗成了純白色。
......
太虛峰主廣場。
焦臭味還沒散乾淨。陣法堂的弟子們扛著幾百斤重的玄鐵錠，正在一寸寸填補那條被腐蝕出來的大裂穀。到處都是鐵鎚砸擊的悶響。
清越站在密室門口。那把常年掛在腰間的太阿劍現在斷成了兩截，就這麼光禿禿地擺在旁邊的石桌上。他身上的大乘期修為散了個乾淨，現在連個剛築基的內門弟子都能看出他腳步裡的虛浮。
頭頂的空氣毫無徵兆地扭曲了一下。
一枚泛著青光的玉簡從半空掉下來，砸在青石闆上，發出一聲脆響。
清越停住腳步。他彎下腰，枯瘦的手指捏起那枚玉簡。
沒有動用神識去防備查探，他直接把那股毫無攻擊性的水係靈力引進了眉心。
第三集正片的畫麵在腦子裡炸開。那些他自以為藏得滴水不漏的算計、那些深夜裡在案頭寫下的日誌、那些為了保全徒弟硬生生咽下去的汙名，全都被剪輯得清清楚楚。
畫麵的最後，停在那排用戲謔語氣留下的文字上。
清越盯著那句“你從零句真話到說了五句半”。
老頭那張常年緊繃的臉頰肌肉抽動了兩下。他沒有像平時那樣發火摔東西，也沒有訓斥。他隻是把拇指壓在玉簡的邊緣，用力刮蹭了兩下。
“沒大沒小。”
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後，他把玉簡塞進了貼身的道袍暗袋裡。那地方緊挨著心口，隔著一層布料，能清晰地摸到玉簡硬邦邦的輪廓。
他不打算派人去追。修真界的離別從來不講究抱頭痛哭那一套。玉簡送到了，賬算清了，那變數自然有她該去的地方。
......
靜心崖。
劍刃切開山風。
薑月璃手裡的生鏽副劍帶起一層極淡的太陰冰霜。沒有多餘的寒氣外洩，所有的靈力全都收束在劍刃一寸之內。這種破後而立的順暢感，讓她揮劍的速度比以前快了整整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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