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帶倒退的轟鳴聲逐漸遠去。探照燈的光柱一根根熄滅。塔底重新陷入了那種混雜著消毒水味的昏暗中。
蘇樂樂調出係統麵闆。
剛才那場強行中斷的法則碰撞，讓她的許可權進度條往上竄了一小截。而陸厭剛才提到的第三世界坐標，在後台地圖上亮起了一個刺眼的紅點。
“行了。既然不打了，就談談正事。”
蘇樂樂找了個乾淨的設備箱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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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止戈，你從銷毀部那個女人手裡拿配方，是用什麼籌碼換的？別告訴我是用這片廢土的人類氣運。”
陸止戈轉過身。那張機械側臉在微弱的預警燈下顯得異常陰森。
“不是氣運。”
他看向休眠艙裡的自己，又看了一眼站在陰影裡的裴夜。
“是用一條通道的使用權。”
陸止戈停頓了一下。
“她讓我開放了北牆防線底下的舊時代粒子對撞機。三天後，她要利用對撞機產生的能量潮汐，強行打通去往蒼瀾界的逆向通道。”
蘇樂樂捏著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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