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劇烈起伏著。呼吸模擬器發出不堪重負的雜音。
足足僵持了半分鐘。
他終於鬆開了手。
“主控室的物理通道早就被灌了鉛。隻能走通風管道下去。”
陸止戈轉過身，走向平台邊緣的那個巨大的排風扇井口。
蘇樂樂揉了揉脖子，跟了上去。
黑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通風井的欄杆上。
“動作得快。”
黑貓嘴裡吐出陸厭的聲音。
“能量泵的運轉頻率不對勁。她在利用對撞機的加速通道，強行拉扯蒼瀾界的底層架構。我的幽靈時間可能撐不到十分鐘了。”
蘇樂樂抽出鐮刀。水係本源在刀刃上附著上一層高壓水膜。
“帶路吧，陸指揮官。”
陸止戈沒有廢話，一拳砸爛了通風井的百葉窗，縱身跳進了漆黑的深淵。
蘇樂樂緊隨其後跳了下去。
下墜的風聲在耳邊呼嘯。
管道四壁全是幾十年來積累的厚重輻射塵。越往下，那種屬於高維數據流的低頻震蕩就越清晰。
下降了大約兩百米。
“砰。”
陸止戈沉重的機械軀體重重砸在管道底部的防爆網上。
他單膝跪地，右手撕開防爆網。
下麵是一條充斥著刺眼紅光的狹長走廊。走廊兩側的玻璃牆壁後，是一排排正在瘋狂運轉的超大型伺服器機組。
紅色的警報燈在瘋狂閃爍。
蘇樂樂輕巧地落地。黑貓從她肩膀上跳下來，落地瞬間拉長身形，恢復了陸厭那穿著玄色長袍的本體。
陸厭脖子右側衣領遮擋的地方，那個“厭”字烙印已經徹底壓製不住了。
金色的亂碼像活物一樣順著他的脖頸往上爬，一直蔓延到他的下頜線邊緣。他的雙眼徹底變成了死寂的金色。
“通道就在主控室後麵。”
陸厭盯著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氣壓門。
陸止戈大步走向氣壓門。他在密碼鍵盤上快速輸入了一串長達三十二位的數字，然後把右眼的機械瞳孔貼在虹膜掃描儀上。
“哢噠。”
氣壓門向兩側滑開。
主控室內的景象徹底暴露在三人麵前。
那台佔據了半個籃球場大小的舊時代粒子對撞機核心，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巨大漩渦。
漩渦中心，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青雲宗道袍，臉被滾水燙毀容，正用一種極度怨毒的眼神看著蘇樂樂的女人。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顧婉兒。
她手裡捧著一塊刻滿陣紋的殘破骨片，骨片上的能量正源源不斷地注入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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