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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瞬間縮小，變成了一個隻有手掌大小的數據塊。
“你幹什麼？”
黑貓趴在包裡，虛弱地睜開一隻眼睛。
“這可是最肥的一塊情緒收割地。把這段錄像放上天幕，那幫修仙界的土包子能給你刷出至少一萬點打賞。你把通道關了？”
蘇樂樂把那個數據塊拖進了一個帶有加密鎖孔的文件夾裡。
【私人存檔完畢。】
“沒那個必要。”
蘇樂樂靠著岩壁坐下來，伸手捏住黑貓殘缺的耳朵，輕輕扯了一下。
“這一卷的內容，最終不需要變成天幕。”
陸厭冷笑了一聲，嗓音裡全是沙啞的雜音。
“專員蘇樂樂，你什麼時候也染上這種沒用的爛好心了？你信奉的不是邏輯即爽感嗎？有錢不賺，這可不像你那套掀翻牌桌的做派。”
“你懂個屁。”
蘇樂樂翻了個白眼。
“這倆彆扭怪已經用行動砸爛了高維劇本。人類與高階喪屍不帶武器合作修反應堆，這行為本身的殺傷力，比在天上放一百場催淚VCR都要大。”
她指了指頭頂的穹頂。
“你信不信，銷毀部現在看著A-099位麵傳回去的獨立閉環數據，內部伺服器都已經燒冒煙了。他們最怕的不是獵物反抗，而是獵物不再按他們設定的食物鏈邏輯出牌。”
“我把這段存檔鎖起來，是因為這是他們自己拿命拚回來的底線。樂子人吃瓜也是有職業道德的，老娘不吃這種帶血的饅頭。”
黑貓沒說話。那隻暗紅色的豎瞳盯著蘇樂樂看了一會，又慢慢閉上了。
就在這時，地麵的震動突然加劇。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溶洞深處傳來。
蘇樂樂猛地轉頭。
那扇本該隨著機械手撤離而徹底關閉的青銅門，卡住了。
門縫隻剩下不到半指寬，但就是死活合不上。
一股帶有極強腐蝕性的灰白色濃霧，順著那道縫隙，像高壓氣槍一樣滋拉拉地往外噴。地麵的岩石隻要被這霧氣沾上一點，瞬間就化成一灘黑水。
“那老東西的骨片不是碎了嗎!門怎麼關不上!”
蘇樂樂一把抓起帆布包，整個人往後退了十幾米，躲開了一股噴濺過來的毒霧。
黑貓在包裡猛地弓起背。
“不是大長老的問題。”
陸厭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嘲諷的調子，而是帶上了一絲極其罕見的凝重。
“幽靈時間不夠了。”
“你說什麼？”
蘇樂樂低頭看著包裡的貓。
“我說，我在主腦伺服器底層代碼裡偷來的十分鐘幽靈時間，到期了。”
黑貓伸出爪子，死死摳住包沿。它爪子上的毛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像是一段正在丟失數據的殘缺代碼。
“大長老隻是個看門的。剛才那隻機械手之所以會把大長老抓走，是因為我篡改了三隊的審計協議。但我設定的邏輯鏈裡，機械手退回門後，門就會觸發自檢鎖死。”
“現在門卡住了......”
陸厭停頓了一下。
就在這一秒，溶洞角落裡傳來一陣極其詭異的骨骼重組聲。
蘇樂樂轉過頭。
一直趴在坑底不知死活的蒼刑，慢慢爬了起來。
他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狂暴地亂砸亂打。他站得很穩，甚至可以說是詭異的平靜。
他脖子右側那塊暗紅色的“厭”字疤痕，此刻竟然硬生生從皮肉裡剝離了出來，變成了一塊懸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六芒星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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