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視線不再躲閃，而是直直地迎上顧臨淵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你的治療很有效。我承認，我確實不想走。”
他看著顧臨淵，語氣前所未有的放鬆。
“如果顧少爺不嫌棄我這個佔了位置的假貨。那以後在公司，還得請你多關照。”
顧臨淵愣住了。
周圍喧鬧的背景音，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他半張著嘴，眼神裡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他以為顧懷瑾看到那條彈幕後會嘲笑他，會覺得他虛偽。
但顧懷瑾沒有。他接住了這塊帶著泥巴的爛肉，並且小心翼翼地擦乾淨了上麵的髒水。
“誰......誰要關照你!”
顧臨淵猛地站起身。力氣太大，膝蓋重重地磕在茶幾邊緣，普洱茶灑出來大半。
他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顧懷瑾一眼，轉頭就朝門口走去。
“公司的事少拿來煩我!老子還要回房間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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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開門，逃也似的沖了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踩得震天響，像是在掩飾某種即將破土而出的情緒。
顧懷瑾坐在沙發上。
他看著顧臨淵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杯灑掉的茶水。嘴角極不明顯地牽扯了一下。
那是一個真實的、卸下所有防備的笑。
【滴!檢測到顧懷瑾長期壓抑情緒得到釋放，目標人物心理防線開始重組!】
【恭喜宿主!本次雙人麵談共收集社死值2100點!餘額已更新為17900點!】
蘇樂樂在心裡吹了聲口哨。
這波羊毛薅得太爽了。照這個進度，離解鎖下一個許可權不遠了。
“顧副總。”
蘇樂樂拉過椅子坐下，順手把桌上剩下的爆米花倒進嘴裡。
“治療費結一下？另外，友情提示你一句。”
她嚼著爆米花，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剛才樓下那個光頭，手腕上紋著一隻青色的蠍子。”
顧懷瑾收起笑容，眉頭微皺。“那隻是城中村高利貸團夥的標誌。”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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