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死鴨子嘴硬的靶向治療方案白光炸開的衝擊力直接切斷了跨維數據流。
那扇長滿綠銹的青銅門剛裂開一條縫，裡麵溢出的吸力就把北平軍列連帶那個慘叫的銷毀部女人嚼了個粉碎。
巨大的失重感猛地拽住蘇樂樂的腳踝，把她硬生生從混沌虛空裡拖了出來。
"砰"的一聲悶響。
蘇樂樂連人帶那把生鏽的鐮刀，結結實實砸在顧家老宅二樓書房的真皮沙發上。
五臟六腑像被塞進滾筒洗衣機裡開了最高檔脫水。喉嚨口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生澀感。她趴在沙發墊子上，用手背死死堵住嘴，把那口混著劣質煤煙味的酸水硬生生咽了回去。
空氣裡還殘留著北平軍列上的火藥渣子味。
視網膜右下角的藍色光屏正在瘋狂往外吐著數據瀑布。
【目標銷毀部高層生命體征歸零。】
【A-099位麵核心氣運剝離完成。】
【檢測到未知高維陷阱吞噬記錄。坐標：鎮魔塔底層。危險評級：無法估算。】
蘇樂樂靠在沙發扶手上喘氣。
陸厭留下的那扇青銅門根本不是什麼備用電池倉，那是個活生生的絞肉機。那門縫裡傳出的鐵鏈拖拽聲，絕對不是底層天道代碼能模擬出來的動靜。這瘋子在太虛峰底下到底養了個什麼怪物？
她還沒來得及復盤，書房的紅木門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顧懷瑾站在門口。
他身上那套高定西裝連道多餘的褶子都沒有。右手捏著那張蘇樂樂壓在鐵盒底下的便簽紙，左手居然還端著那個印著太虛仙宗丹藥堂徽記的舊零食盒。
兩人隔著不到五米的距離對視。
一個滿身硝煙味、白大褂上全是水漬和灰塵。
一個衣冠楚楚、手裡端著個和這棟豪宅格格不入的破紙盒。
顧懷瑾的視線落在蘇樂樂還在滴水的厚底皮靴上，又掃過她手裡那把沾著水泥灰的鐮刀。高定皮鞋踩著波斯地毯，他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亂。
"你留在這兒的字條說，去民國砍個人。"
顧懷瑾走到辦公桌前，把手裡的便簽紙和零食盒放在紅木桌麵上。
"我原本以為這是某種隱喻性質的心理學幹預手段。但從你身上的火藥味和這把冷兵器的磨損程度來看，你似乎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蘇樂樂把鐮刀塞回白大褂的夾層。
"顧副總的膽子比我想的要大。半夜三點看見一個大活人憑空掉在自己家沙發上，居然沒打算報警？"
"報警解決不了顧氏現在的資金黑洞，也解決不了這棟房子裡存在的其他問題。"
顧懷瑾拉開椅子坐下。
"我剛才回房間復盤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從你一腳踹開儲藏室的門，到你給我那份關於臨淵內心想法的統計數據。我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麵。
"蘇醫生，你掌握著一種能夠直接提取人類真實情緒的特殊渠道。而我，現在非常需要購買這種信息。"
商人就是商人。
哪怕幾個小時前還因為顧臨淵的一句"不用熬"而同手同腳，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獨處，他就能把這種情感衝擊重新打包，變成一場可以擺在談判桌上的交易。
蘇樂樂走到辦公桌對麵，拉過一張椅子反跨著坐下。胳膊肘支在椅背上。
"買信息？行啊。顧副總打算拿什麼結賬？你那個便宜爹惹出來的爛攤子，顧氏的賬上現在估計連買兩套房的現金都抽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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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的底子還在。你要什麼資源，我都能變現給你。"
顧懷瑾盯著蘇樂樂的眼睛。
"我要一份翻譯文件。"
蘇樂樂挑了挑眉。
"翻譯什麼？"
"翻譯顧臨淵。"
顧懷瑾的後背離開了椅背，身體微微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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