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門都沒有。”
......
A-099位麵。北城國際機場。
T3航站樓的VIP候機室裡，暖氣開得很足。
顧懷瑾穿著一套純黑色的高定西裝，坐在真皮沙發上。他手裡拿著一份全英文的併購合同，正逐行核對條款。
旁邊的紅木茶幾上，放著一杯已經冷掉的黑咖啡。
候機室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顧臨淵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舊皮夾克，大步走了進來。他手裡拎著一個有些發皺的牛皮紙袋，直接扔在茶幾上。
紙袋砸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華星項目二期的補充協議。李總那邊所有的對賭條款全畫了押。顧氏的法務部已經蓋過章了。”
顧臨淵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下。順手拿起那杯冷掉的黑咖啡，仰頭灌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進胃裡，讓他因為熬夜而有些遲鈍的神經清醒了一點。
顧懷瑾放下手裡的英文合同，瞥了一眼那個紙袋。
“你親自跑一趟，就是為了送這個？”
“不然呢？指望你那個連北城二環都沒出過的助理去跟那幫老狐狸扯皮？”
顧臨淵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
“你這次去華爾街，少說也得半個月。家裡那幫老東西要是趁機在董事會上搞小動作，這份協議就是封住他們嘴的膠帶。”
顧懷瑾沒說話。他伸手拿過紙袋，抽出裡麵的文件，掃了一眼最後一頁的簽名和公章。
確認無誤後，他把文件重新裝好，放進旁邊的公文包裡。
“顧氏集團財務部昨天的報表我看了。”
顧懷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視線落在顧臨淵那雙沾著些許泥土的馬丁靴上。
“那筆五百萬的懸掛資金，你還沒撤銷。”
顧臨淵掏煙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禁止吸煙”標識，煩躁地把煙盒重新塞回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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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銷幹什麼。老子留著當釣魚的餌。”
顧臨淵的語氣很沖。
“那個女騙子拿著我的舊手機搞出那麼大動靜。她既然敢跨維發簡訊要錢，我就敢把錢擺在明麵上等她來拿。”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手肘撐在膝蓋上。
“隻要她的賬戶敢在這邊產生任何數據交互。顧氏網路安全部的那幾個黑客，就能順著IP把她那個什麼破快穿局的底褲都扒出來。”
顧懷瑾看著顧臨淵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這不符合商業邏輯。”
顧懷瑾的聲音永遠是那種沒有起伏的平穩。
“用五百萬去追蹤一個根本不在當前物理維度的變數，投資回報率等於零。更何況，她幫我們解決的麻煩，遠超五百萬的價值。”
“你少拿你那套資本家的算盤來敲打我。”
顧臨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老子在下隻角混的時候，一塊錢的保護費都沒讓人白拿過。她想要這五百萬，必須得當麵給我個交代。”
顧懷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錶。
距離登機還有二十分鐘。
他站起身，扣好西裝的外套扣子。
“那是你的事。我隻負責維持顧氏的資金鏈不斷裂。”
顧懷瑾提起公文包。
“我走之後。南區那塊地的競標，你親自去盯。別讓王家的人鑽了空子。”
顧臨淵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VIP候機室，朝著安檢通道走去。
機場的廣播裡正在播放著航班信息的語音播報。人來人往，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旅客。
顧臨淵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跟在顧懷瑾斜後方半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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