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王八蛋......居然直接黑進了銀行的底層結算係統。”
顧懷瑾站在原地。他沒有去看大屏幕，而是動作極快地把手伸進西裝內袋，掏出了那支他平時用來簽字的定製鋼筆。
他擰開鋼筆的外殼。
在筆管的深處，一枚隻有米粒大小、正在閃爍著微弱紅光的竊聽晶元，暴露在空氣中。
顧懷瑾盯著那枚晶元，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王家的人，手居然伸到了他的貼身助理身上。
“看來。”
顧懷瑾把那枚晶元捏在兩指之間，稍一用力，直接捏成了粉末。
“這五百萬的贈品，確實物超所值。”
他轉頭看向顧臨淵。
“南區的地標不用去了。通知法務和商業罪案調查科，把王家之前漏掉的那些賬本全部遞上去。他們既然想玩陰的，那就直接掀桌子。”
顧臨淵把手機揣回口袋裡。他看著已經恢復正常的大屏幕，突然咧開嘴笑了。
那種笑裡沒有被坑了錢的憤怒，反而帶著一種獵人終於確認了獵物蹤跡的興奮。
“這女騙子的手法還是這麼粗糙。”
顧臨淵伸手拍了拍顧懷瑾的肩膀。
“你去華爾街敲你的鐘。家裡的垃圾，我來掃。”
顧懷瑾點了點頭。拿著公文包，轉身走進了安檢通道。
顧臨淵站在隔離帶外，看著顧懷瑾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他轉過身，大步朝著機場大門走去。
五百萬買一個王家的死局。這筆買賣，顧家賺翻了。
至於那個遠在不知道哪個維度的女騙子。
顧臨淵走出航站樓，迎著北城初冬的冷風點了一根煙。
賬總是要一筆一筆算的。她既然能通過這種協議從這裡拿錢，那就說明，通道的雙向性已經被打通了。
......
同一時間。
不知名的高維空間。銷毀部第七核心車間。
一間純白色的密閉辦公室裡。
白組長坐在懸浮的辦公桌後。他手裡端著的那杯紅酒，已經徹底變成了刺眼的暗紅色。
麵前的全息投影屏幕上，代表著A-099位麵和蒼瀾界第三世界的兩個坐標點，正在以一種不可逆轉的趨勢，從紅色警報狀態，變成了代表著絕對安全的綠色。
“砰。”
白組長手指微微用力。那隻名貴的高腳杯直接在他手裡碎成了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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