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跨維彈幕的處刑與反向拋出的坐標北城的初冬下了一場毫無預兆的暴雪。
機場航站樓外的冷風颳得像刀子。顧臨淵把那根抽到一半的煙頭按滅在垃圾桶頂端的鐵皮上。
他連頭都沒回，直接鑽進那輛越野車的駕駛座。
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整個北城的商圈經歷了一場大換血。
顧懷瑾在安檢口捏碎的那枚竊聽晶元，成了撬動王家基業的槓桿。顧臨淵根本沒走常規的商業競標流程。他直接把王家過去三年在南區地皮開發上做假賬、行賄審批人員的全部底單，打包送到了經偵科的辦公桌上。
沒人知道顧家這位剛從下隻角接回來的真少爺是怎麼拿到這些絕密檔案的。
王家老爺子連夜被帶走調查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絲綢睡衣。南區那塊原本內定給王家的核心地皮，在第二天早上八點，被顧氏集團以低出市場價兩成的底價直接收入囊中。
顧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裡。
顧臨淵穿著那件有些發皺的舊皮夾克，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兩隻穿著馬丁靴的腳直接搭在價值六位數的紅木辦公桌邊緣。
桌上堆滿了各部門送來的加急文件。
總裁辦的實木雙開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顧少。”
顧懷瑾的首席助理老嚴抱著一遝文件夾走進來。他看到顧臨淵那個極度不合規矩的坐姿，眼皮瘋狂跳動了兩下，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勸誡咽了回去。
“華爾街那邊傳回來的消息。”
老嚴把一份蓋著絕密戳的傳真件放在桌子上。
“顧總三個小時前已經結束了全部路演。華星項目二期的海外資金池已經鎖定。顧總改簽了最早的一班飛機，今晚九點落地北城。”
顧臨淵翻文件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軸。這少爺去華爾街敲鐘，滿打滿算才去了不到四天。按照原本的行程表，他起碼要在紐約耗上半個月，把那些華爾街老狐狸的底牌全部榨乾才會罷休。
現在提前了一大半時間跑回來。
顧臨淵把腿從桌上放下來。皮靴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知道了。”
他伸手把那份傳真件扔進旁邊的碎紙機裡。
“通知司機。晚上我去機場接他。”
......
晚上十一點。顧家老宅。
書房裡的暖氣燒得很足。壁爐裡的果木炭偶爾爆出一兩聲清脆的劈啪動靜。
顧懷瑾穿著深灰色的羊絨大衣，帶著一身外麵的風雪寒氣走進書房。他把那個從不離身的黑色公文包放在紅木茶幾上。
顧臨淵靠在書架旁邊的陰影裡，手裡擺弄著一個金屬打火機。砂輪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書房裡十分規律。
“那幫華爾街的資本家被你榨乾了？”
顧臨淵隨口扔出一句試探。
顧懷瑾脫下大衣，掛在門邊的實木衣帽架上。他走到茶幾前，伸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
“資金鏈已經全部打通。顧氏未來三年的海外現金流不會有任何問題。”
顧懷瑾的聲音裡帶著長時間飛行後的沙啞。
他打開公文包的金屬搭扣。從裡麵抽出了一份帶有燙金英文徽標的厚重文件夾。
他沒有把文件夾遞給顧臨淵，而是直接壓在了茶幾中央那套青瓷茶具旁邊。
“這是歐洲大區執行董事的正式邀約。”
顧懷瑾看著對麵陰影裡的顧臨淵。
“法蘭克福那邊的跨年度併購案遇到了合規審查阻力。合作方點名需要顧氏派一個壓得住陣腳的決策人常駐。任期三年。”
打火機的砂輪聲戛然而止。
顧臨淵從陰影裡走出來。走到茶幾對麵。
他低頭掃了一眼那份全英文的邀約文件。上麵的公章和簽名一應俱全。
他腦子裡那根關於利益分配的弦瞬間拉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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