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隔著布料拍了兩下。
“現在不用愁了。有了這個東西，別說是軍方來施壓。就算是上麵派航母編隊過來，秦嶼也會把這破研究所炸了給這條魚墊背。”
她站起身，走到承壓窗前。
額頭重新貼上那塊冰冷的玻璃。
她看著外麵那片深淵一樣的海。
“他的情深不需要翻譯。”
蘇樂樂的聲音很輕。這句話後來被她原封不動地寫進了這卷任務的復盤備忘錄裡。
“但需要有人讓它被聽到。”
陸厭沒接這句話。
他擡起手，用指腹抹掉袖口滲出來的那一點暗紅色血跡。
“你最好先別急著去給秦嶼送溫暖。”
陸厭的視線越過蘇樂樂的肩膀，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海水深處。
“你真以為，剛才在水箱底部冒出來的那些高維廢料，被水流衝進海裡就完事了？”
蘇樂樂臉上的表情收斂了。
她轉過頭。“什麼意思。”
“你剛才用擴音器放出的這段殘響，雖然被我降頻到了人類可聽的範圍。但聲音的物理震動已經順著這麵玻璃傳出去了。”
陸厭指了指那麵防爆玻璃。
玻璃外側，那些原本緩慢流動的海水，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細微的旋渦。
“那個叫神秘女人的傢夥，在A-099位麵奪了氣運，現在的手段比之前更粗暴了。”
陸厭的手腕處，那個倒計時紅光跳動的頻率明顯加快。
“那些被低頻召喚過來的人魚。他們身上帶著和排汙口一模一樣的焦屍味。”
陸厭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死。
“那群東西，根本不是來救瀾的。他們是被高維廢料徹底同化的清道夫。”
蘇樂樂的後背猛地崩緊了。
她一把拉開白大褂的下擺，手直接摸向腰後那把清越親磨的除草鐮刀刀柄。
“你是說，外邊那群正往這趕的魚，是來開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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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咬著牙。
“他們要把瀾當成移動的本源電池給啃了？”
陸厭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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