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突然傳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刺耳聲波。
那聲音根本不是通過空氣傳導的，而是直接震蕩在人的視網膜和耳膜深處。
蘇樂樂猛地轉頭。
透過應急燈的紅光，她看到了水箱裡的畫麵。
那條一直蜷縮在角落裡、彷彿已經死透了的人魚。
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生機的、灰白色的豎瞳。
他胸口位置，那片本該堅硬無比的本命珍珠，突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裂痕迅速擴大。
一股肉眼可見的暗紅色波紋，順著水體開始瘋狂擴散。
絕望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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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響起了。
而且這一次的頻率，比之前在機房裡聽到的還要猛烈十倍。
“該死。”
蘇樂樂死死盯著那條魚。
“投影單元還沒啟動，他的情緒本源怎麼提前暴走了？”
陸厭一把抓住蘇樂樂的胳膊，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沒有看水箱。
他正死死盯著自己右手的手背。
剛才他在玻璃上刻畫陣紋時，故意留下的那個歪掉的半寸缺口。
此刻。
那個缺口正在往外滲血。
血液沒有滴落在地上，而是懸浮在半空中，凝結成了一把斷成兩截的袖珍小劍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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