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破防的鈣質回波與雙向強製局蘇樂樂手指重重敲下回車鍵。
幽藍色的字體在虛擬麵闆上炸開一圈水波紋。
係統麵闆上直接彈出一個猩紅色的警告框。
【目標鎖定：秦嶼。物理距離：跨維。神經接駁強製開啟。】
深海斷層。A區前哨站廢墟。
秦嶼靠在變形的鋼鐵艙壁上，右臂崩裂的傷口還在往下滴著血水。他剛摸到牆角那個備用氧氣麵罩的邊緣，後腦勺毫無預兆地挨了一記無形的重鎚。
周圍翻滾的海水、刺目的警報紅光、金屬撕裂的噪音，在零點一秒內被徹底抽空。
失重感拽著他的五臟六腑直往下墜。
秦嶼重重砸在一塊粗糙的木地闆上。
幾根斷裂的木刺紮進手心，痛感真實得讓人牙酸。他撐著地闆擡起頭，劇烈咳嗽，咳出兩口帶血的唾沫。視線重新聚焦，這根本不是什麼深海基地的逃生通道，而是一間漏風的破木屋。
木闆床嘎吱作響，窗戶縫裡漏進來的風帶著一股乾燥的冷氣。
蘇樂樂跨坐在一把缺了腿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粗瓷茶碗。
"黑進軍方的腦機介麵，強行抓取我的潛意識？"
秦嶼嗓音乾澀，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樂樂。手腕內側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動，他試圖去摸腰間的配槍，摸到的卻隻有粗糙的布料。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老頭。"
蘇樂樂把茶碗丟在桌麵上，瓷器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我要是隻黑軍方的係統，你現在已經變成深海裡的一坨碎肉了。你剛才在控製室看那條魚畫愛心，哭得挺感人。但戲不能光看，你得親自下場演。"
她打了個響指。
"Lv6沉浸式心理劇場，痛覺上限百分之百開到滿。"
陸厭靠在牆角，十指化作一片殘影，瘋狂敲擊著隻有他能看見的高維鍵盤。他右側脖頸上的"厭"字烙印爆出一圈刺目的金色亂碼，硬生生把周圍的空氣燙出一股焦糊味。
隨著陸厭敲下最後一行代碼。
木屋的場景瞬間坍塌。
秦嶼根本來不及做任何防禦動作，幾百噸的水壓毫無緩衝地砸在他的脊椎上。
他張開嘴想要換氣，灌進喉嚨裡的卻是零下四度的冰冷海水。
雙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布滿青色鱗片的魚尾。肋骨下方被一股暴戾的力量強行撕裂開兩道腮裂，冰冷的水流粗暴地刮擦著新生的呼吸器官。
這不是看全息電影。
係統直接把瀾這三年來的真實軀體感知數據，原封不動地接駁到了秦嶼的中樞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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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手腕粗的捕鯨叉穿透深海的黑暗，帶著刺耳的破水聲，死死釘穿了他的尾鰭。
秦嶼在虛擬水體裡瘋狂翻滾。雙手死死摳住虛無的邊緣。那不是人類骨骼斷裂的痛楚，那是人魚特有的神經末梢被暴力扯碎的極緻折磨。痛感順著脊髓一路衝上腦幹，把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緊接著是運輸艙。
絕對的黑暗。令人作嘔的失重感。
秦嶼被超強力磁圈死死鎖在冰冷的手術台上。四肢被強行拉扯到脫臼的邊緣，骨縫裡發出哢哢的摩擦聲。
一根帶有倒刺的鋼針，紮進他的脊椎骨。
秦嶼的眼球往上翻白，牙齒咬破了舌尖，口腔裡泛起濃重的銅腥氣。
冰冷的藥劑順著骨髓打進去。那是軍方用來測試人魚細胞活性的高濃度腐蝕液。
血液在血管裡沸騰，皮肉底下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蘇樂樂站在虛擬水體的邊緣，抓了一把陸厭給的靈草爆米花塞進嘴裡。
"爽嗎？"
蘇樂樂嚼著爆米花，含混不清地開口。
"你每天坐在控製台後麵，看著各項指標跳動的時候。這條魚在水箱裡，感受到的就是這種被剝皮抽筋的樂子。"
秦嶼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的聲帶被人魚的生理構造取代，隻能發出幾聲支離破碎的低頻悲鳴。
但折磨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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