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實驗直接在清醒狀態下進行。省下來的經費轉到武器研發部。”】
指揮中心裡的敲擊聲徹底停了。
幾十個技術員坐在椅子上，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大屏幕上那份文件，又轉頭看向站在主控台前的上校。
上校臉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關掉!立刻切斷主電源!”
上校抓起槍，歇斯底裡地吼叫。
沒有人動。因為電源開關的控製台也在播放著同樣的文件。
畫麵一轉，第二份文件跳了出來。
這次是半年前的視頻記錄。
畫麵裡，上校正拿著一根高壓電擊棍，隔著特種玻璃，看著水箱裡因為劇痛而撞擊牆壁的瀾。
上校當時在笑，那個笑容現在被高清放大在整個基地的每一個角落。
【“不用考慮它的心理反應。科研智腦不需要給實驗體編碼情感項。它隻要能產出高維電能就行。明天把它的聲帶切了，那聲音吵得我頭疼。”】
文件一份接著一份地往外彈。
每一份文件旁邊，都配著一句用最簡單的黑體字打出來的旁註。
【他每天都能感知到這些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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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不是普通的字體，而是附帶著極其低頻的聲波震蕩。
那是人魚在深海裡遭遇天敵時，用來震碎對手耳膜的次聲波頻率。係統把這種頻率完美地融合進了文字的顯示刷新率裡。
上校拿著槍的手開始劇烈發抖。
他覺得胃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生鏽的鐵疙瘩，那股低頻聲波直接穿透了肌肉，震得他內臟一陣翻騰。
他張大嘴巴想要乾嘔，卻發現喉嚨裡幹得像塞了一把沙子。
整個基地在這一刻徹底炸了鍋。
底層的士兵根本不知道S-07號實驗體每天遭受的是這種級別的虐待。軍方對外的宣傳一直是“為了人類生存而進行的必要科研”。
現在，那層遮羞布被蘇樂樂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扯碎了塞進所有人的嘴裡。
太虛峰外門宿舍。
【叮!檢測到大量恐慌、羞憤與信仰崩塌情緒!】
【社死值進賬：8500點。】
【當前餘額：24300點。】
蘇樂樂看著麵闆上跳動的數據，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搞定。”
她一把扯掉係統的跨維接駁線。
“軍方基地現在估計已經開始內訌了。那個肥豬上校如果不被嘩變的士兵打死，也得被送上軍事法庭。他們沒那個閑工夫去管洋流裡那條魚了。”
陸厭沒去看那個徹底暗下去的麵闆。
他突然站直了身體，一把抓住蘇樂樂的後衣領，用力往後一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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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剛才坐著的那把缺腿椅子，毫無預兆地炸成了一堆木屑。
不是被外力擊碎的。
而是木頭內部的空間坐標在瞬間發生了扭曲，木材的纖維被硬生生扯斷了。
蘇樂樂踉蹌著穩住身形，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如果不是陸厭拉這一把，炸成碎片的就不是椅子，而是她的下半身。
“她過來了。”
陸厭的聲音冷得掉渣。
窗外。
太虛峰後山的方向，原本清朗的夜空，毫無預兆地被撕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
那不是普通的空間裂縫，而是一片暗紅色的、帶著濃重鐵鏽味的高維亂流。
內門的護宗大陣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在那片暗紅色的亂流麵前連一秒都沒撐住，陣紋大麵積崩碎，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巨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太虛仙宗。
外門養的那些用來警戒的靈犬，此刻全都夾著尾巴，嗚咽著縮進狗窩的乾草堆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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