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位麵所有投放過的全息投影的底層副件。
那些被係統666處理過的空殼數據，表麵上看著像是一堆亂碼，但隻要軍方的技術人員稍微一解析，就能聞到裡麵那股足以碾壓整個深海位麵科技樹的“高維降維打擊”的惡臭。
她要主動把這玩意兒交出去。
隻要這個帶有未知高維力量的“證據”出現在調查組的桌麵上，秦嶼的作用就立刻從“罪魁禍首”變成了“唯一被未知勢力接觸過的受害者”。
為了弄清楚這股能悄無聲息黑掉三個億防禦係統的神秘力量到底是什麼，軍方不僅不會殺秦嶼，還得把他當祖宗一樣保護起來。
門外的皮靴聲已經停在了走廊盡頭。
陸厭看了一眼蘇樂樂握著門把手的手。
“因果線一旦纏上，你就徹底暴露在低維天道的監視網裡了。”
“我這人有個毛病。”
蘇樂樂沒回頭，直接壓下了金屬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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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進去的籌碼，可以吐出來。但我保下的人，誰也別想動。”
她猛地推開門。
外麵的燈光照在蘇樂樂那張刻意偽裝出驚恐和崩潰的臉上。她像一個被嚇破膽的底層研究員，跌跌撞撞地衝進走廊，迎著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把那塊黑色的硬碟高高舉了起來。
“長官!我發現異常了!”
蘇樂樂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尖銳。
“秦博士的後台終端裡......有東西!有某種不屬於我們基地的代碼在控製係統!”
畫麵在這裡劇烈震蕩。
軍方高層看到那些視頻副件時見鬼般的表情、秦嶼被緊急轉移到最高級別安全屋的背影、以及蘇樂樂趁著混亂啟動跨維通道的失重感，全部揉碎成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白光褪去。
蘇樂樂的視線重新聚焦。
裂穀底部的冷風夾雜著鐵鏽味撲麵而來。
那個隻探出半個身子的半機械老怪還在桀桀怪笑。那張縫合的臉扭曲著，似乎覺得自己佔據了絕對的上位壓製。
“小丫頭，你不會真以為毀了一台抽水機，就能掀翻主人的牌桌吧？”
老怪物那隻帶有鉚釘的機械手在岩壁上用力一摳，大半個身子硬生生從縫隙裡擠了出來。
“這條通道，可是你們那個所謂的深海位麵軍方，親自求著我們接上的!他們把處理掉的報廢品當成肥料扔進來，換取高維的恩賜。老子就是順著這條管子爬過來的!”
蘇樂樂沒有退。
她把手裡的鐮刀換到左手，甩了甩有些發酸的右臂。腦子裡的線索終於閉環了。
這幫高維垃圾不僅抽修仙界的靈脈，連低維軍方的廢料都吃。難怪陸厭留下的後門會被篡改，因為深海軍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那個裝滿廢料的通道端子，直接懟進了這個後門裡。
“老東西，你是不是在那個黑咕隆咚的管子裡爬太久，腦子進水了？”
蘇樂樂的聲音在空曠的裂穀裡顯得格外清晰。
老怪物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裡，那隻渾濁的眼球死死盯住她。
“你看看你手腕上戴的是什麼。”
蘇樂樂用鐮刀的刀尖指了指對方那隻機械手。
“A-099-MP-0074。深海憲兵隊的重刑犯狗鏈。”
老怪物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屬環，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一個低維破銅爛鐵，連我的皮都炸不破。”
“是炸不破你那層改裝過的鐵皮。”
蘇樂樂往前邁了一步，眼神裡透出一種算計到骨頭縫裡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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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玩意兒裡麵，裝的是深海軍方的底層定位頻段。而很不巧的是，三天前，我剛剛把深海軍方的內網主控許可權，複製了一份扔給了我的係統。”
老怪物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終於意識到蘇樂樂剛才為什麼一直盯著這個手環看。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廢料標識，這是一個連通著深海位麵因果律的坐標雷達!
“老六，開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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