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宮裡，主子還沒倒，奴才先‘病’了。隻有一種可能。”
“她們發現有些賬對不上了。那個從天上下來的娘娘一鬧，皇上雖然下令放火燒了清音閣，但背地裡肯定在查。”
“皇後怕當年太醫院空崗的爛賬被翻出來，正在往下頭滅口。福海就是第一個。”
蘇樂樂心裡暗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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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哪是生病。那老太監早就被陸厭的代碼替換成了活體U盤。剛才在太醫院檔案室門外，福海連人帶衣服都直接潰散成微觀粒子了。
皇後就算把鳳儀宮的磚頭全敲碎了，也找不出福海的半根頭髮。
但這大媽用重力場修改記憶的後遺症，確實讓這幫凡人當權者陷入了邏輯死胡同。皇帝以為自己掌握了全局，皇後以為自己快要暴露了。這兩撥人正在瞎子摸象，互相試探。
“把這東西掛在天上，就等於把皇後的臉麵，把太醫院的底子，連帶皇上那張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全給撕了。”
蘇樂樂盯著慕容雪的眼睛。
“你是個死人。死人一旦在全天下人麵前詐屍，這大周朝就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你不怕這把火真把你燒個乾淨？”
慕容雪靠著紅牆，仰起頭看著黑沉沉的夜空。
“我在這冷宮裡活得連條狗都不如，裝瘋賣傻，每天刨土。就是為了多喘幾口氣。”
她把手按在自己乾癟的肚子上。
“但我怕，如果這幾張紙跟著我一起爛在地底下。念安就真的沒有存在過。”
“他不是什麼天上娘娘找東西的由頭，也不是誰的籌碼。”
慕容雪轉過頭，死死盯著蘇樂樂。
“他是從我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肉。”
這句話砸在地上，連風都停了一瞬。
蘇樂樂彎下腰，撿起那張副本。
“行。”
“既然皇後怕了，皇上喜歡裝睡。那我們就給他們敲個響點的晨鐘。”
她把副本和那張殘片一起塞進係統儲物格。
“老六。開工。”
視網膜右下角的光幕瞬間彈開。
“把建安十二年臘月十九辰時的太醫院空崗記錄，連同那撮胎髮的基因頻段比對圖，給我打包成最高級別的VCR。”
蘇樂樂在腦子裡飛快地剪輯著這些物理鐵證。
“背景闆別空著。把這口水井底下那些暗紅色的高維陣紋給我拓印下來，放大一百倍，墊在底檔的字幕後麵。”
“還有，把那塊修仙界的封氣符布也掃進去。我要讓這幫土著看看，他們供奉的神仙，是怎麼拿活人當電池的。”
“滴!素材預處理完成。”老六的電子音開始計算成本。“本次全息廣播涉及跨維邏輯舉證。預計消耗3500點社死值。”
蘇樂樂看著餘額麵闆上的數字。
還剩3440點。
足夠應付接下來的突髮狀況了。
“等一下。”
蘇樂樂的手指在播放參數的確認鍵上停住了。
她看到了係統界麵角落裡，那個升級Lv4許可權後剛剛解鎖的“氣味通感補丁”。
大媽昨晚在鳳儀宮吃了大虧，被逆向吞噬木馬抽幹了半條胳膊。那老虔婆現在肯定急需補充高維能量。
胎髮裡殘留的太陰本源氣息，加上修仙界的封氣符布，這味道對那個餓瘋了的銷毀部專員來說，簡直就是絕佳的誘餌。
“老六。把氣味通感補丁加上。提取胎髮裡的太陰本源氣息，同步全服廣播。”
蘇樂樂咧了下嘴。
“這味道一旦散開，那老虔婆就算躲在老鼠洞裡，也能聞著味兒追過來。”
“滴!氣味通感補丁已載入。額外扣除500點社死值。當前餘額：2940點。”
就在蘇樂樂準備按下發送鍵的瞬間。
光幕右上角的雷達探測器突然爆出一團刺目的紅光。
警報聲在腦海裡瘋狂作響。
“警告!檢測到極端狂暴的高維重力場波動!”
蘇樂樂猛地站直了身子。
雷達地圖上，一個代表大媽坐標的巨大紅點，並沒有像蘇樂樂預想的那樣躲在某個角落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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