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賬本也一起點了。
如果陸厭的底層代碼連這種徹底放下的情緒都識別不了，那鎮魔塔最底下那個刻著“厭”字石碑的高維鎖，解開的條件絕對不是單純的吸能量。
鎮魔塔底下壓的是魔氣。是太虛仙宗歷代壓製下來的負麵本源。陸厭把石碑放在那裡，難道是為了反向過濾？
“到了。”
清越的聲音打斷了蘇樂樂的推演。
兩個人爬出了深淵的裂縫。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是蒼狼部落的聖山半山腰。
沒有看到預想中漫山遍野的變異狼人。也沒有祭壇上熊熊燃燒的火把。
整座山死一般寂靜。
連風都沒有。
滿地都是乾癟的皮囊。
蘇樂樂走過去，用鐮刀的刀背挑起地上的一張皮。
那是一個蒼狼部落勇士的皮。裡麵的血肉、骨頭、甚至本源能量，全被抽得一乾二淨。隻剩下一層布滿粗糙毛髮的幹皮，像扔在地上的破麻袋。
“全死絕了。”
清越蹲下身。撚起一點皮囊旁邊的灰色粉末。
“這抽法比天音閣狠多了。連靈魂帶肉體，一口吞。”
大長老乾的？
蘇樂樂眯著眼睛。大長老手裡的骨杖雖然碎了，但他自己就是個活著的陣眼。這老不死的為了逃避高維黑客的抹殺，居然把整個部落全獻祭了？
“老頭，看那兒。”
蘇樂樂指著山頂的方向。
原本應該是祭壇的地方，現在破開了一個巨大的大窟窿。
窟窿邊緣亮著一圈微弱的青光。
那光芒的頻段，跟蘇樂樂兜裡那塊護心鏡的青光一模一樣。
長春子送的防禦法寶？
不對。那是青雲宗的獨門靈氣特徵。
蘇樂樂的腦子嗡的一下。
嚴律倒賣弟子、天音閣抽本源、蒼狼部落獻祭。這一切的終端全指向陸厭的高維能量泵。
但在陸厭的算盤裡，青雲宗一直是個邊緣角色。長春子那個膽小如鼠的掌門，除了怕社死，根本沒膽子摻和進這種高維博弈裡。
“上去看看。”
蘇樂樂攥緊了手裡的鐮刀，壓低腳步聲往上走。
越靠近山頂，地上的幹皮越多。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
到了窟窿邊緣。
蘇樂樂探出頭往下看。
窟窿底下，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
大長老確實在下麵。
這老頭現在就剩下一口氣了。他四肢被四根泛著藍光的高維數據釘死死釘在岩壁上。胸口破了個大洞。
站在大長老麵前的，不是銷毀部的人。
也不是陸厭。
而是一個穿著太虛仙宗內門弟子服飾的人。
那人手裡拿著一個類似於陣盤的東西。正在把大長老體內最後一點高維許可權密碼往陣盤裡抽。
“趙明軒？”
清越在旁邊壓低嗓子嘀咕了一句。老頭子眼睛瞪得老大。
蘇樂樂死死盯著下麵那個跋扈的太虛峰大師兄。
這根本說不通。
趙明軒的心魔已經被彈幕解除了。他看到親弟弟被嚴律賣給陰煞宗後，正滿世界找嚴律拚命。他一個連元嬰都不到的底層土著，怎麼可能跑到第三世界的聖山底下，還把手伸進了大長老的胸口裡？
而且，趙明軒手裡那個陣盤上閃爍的陣紋，蘇樂樂太熟了。
那是大周朝皇宮裡，國師用來壓製龍脈的“瞞天過海”絕陣的一角殘紋!
“老六。”
蘇樂樂在心裡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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