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上倒賣軍火的帽子。陸廷深就算再護著她，也保不住她。至於那批真正的軍火......”
屏幕上的顧婉兒笑了一聲。
“早就被我爹賣給洋人了。軍列上裝的，全都是裝滿石頭的空箱子。”
錄像播放完畢。光幕在空氣中消散。
車廂裡隻剩下火車壓過鐵軌的轟鳴聲。
沈清秋握槍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爆了出來。
她低頭。看向腳底下那個還在吐血的劉探長。
“空箱子？”
沈清秋一腳踹在劉探長的斷指上。
劉探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不......不......大小姐......”
劉探長一邊吐著血沫子，一邊拚命搖頭。
“不是空箱子......顧小姐騙了所有人......那上麵裝的......是鬼東西......”
蘇樂樂沒管地上的劉探長。
她走到沈清秋對麵的一個木箱前。手裡的除草鐮刀猛地舉起。
高壓水線在刀刃上吞吐出一道刺目的藍光。
“哢嚓!”
木箱的鐵皮鎖扣被水刀像切豆腐一樣切開。箱蓋被蘇樂樂一腳踢翻。
一股陰冷到骨子裡的寒氣，瞬間在車廂裡瀰漫開來。
沈清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槍口偏轉，對準了那個敞開的箱子。
箱子裡沒有石頭。也沒有軍火。
裡麵躺著一具乾枯的屍體。
屍體穿著蒼瀾界太虛仙宗二長老的道袍。皮膚像枯樹皮一樣緊緊貼在骨頭上。
但在乾屍的胸口處。一團淡金色的、不斷蠕動的光團，正散發著驚人的壓迫感。
那是A-099位麵的核心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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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
蘇樂樂把鐮刀扛在肩膀上。看著箱子裡的乾屍。
“不僅能把你爹的檔案洗白。還能把顧婉兒和她背後的那些洋人，全送進地獄。”
沈清秋盯著那具乾屍。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她看不懂什麼高維氣運。但她能感覺到，那具屍體上帶著一種讓她本能感到恐懼的力量。
“你到底是誰？”
沈清秋的槍口重新對準蘇樂樂。但這次，手指稍微鬆開了一點。
“我？”
蘇樂樂扯過自己那根破布條，把左臂重新勒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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