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果兩條線的骨架是同一個模闆刻出來的，那個模闆從哪裡來，推到那個模闆和蒼瀾界的虐文法則之間是不是同一個東西在背後操盤。
推到這裡，有一道縫隙，她手裡的信息今晚還沒辦法把那道縫隙填滿，但那道縫隙的邊界，今晚，陸厭把它遞過來了。
"你說骨架一樣，"她開口，聲音還是那個平，"你是說巧合，還是你有數據。"
"巧合，"陸厭說，"在我這裡不是一個合法的解釋。"
蘇樂樂在心裡把這句話翻譯了一遍，翻譯完，在心裡給他點了個"總算說了句靠譜的"的評價，然後往他方向看了一眼。
"那說。"
陸厭往裂隙口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往蘇樂樂身邊那塊石台走了一步，在她右側坐下來，坐下來，手搭在膝蓋上，往裂隙口那道黑裡看了一眼，開口，這次說話的方式和之前不一樣，不是一句一句放出來，是往前推，推出去，推出一段完整的東西。
"蒼瀾界那條線，"他說，"因果節點的觸發順序是這樣的——底層矛盾積累，外部勢力介入，內部有人打開門，收割發生，然後有一個變數出現，變數打亂了收割的節奏，收割失敗，引發反噬，最後因果倒灌回施力的那隻手。"
蘇樂樂把這段話往腦子裡收進去，在心裡把它和蒼瀾界的實際走向一條一條對，嚴律打開門，音玄機介入，銷毀部收割，然後她出現，打亂節奏，收割失敗，神秘女人被反衝進高維裂縫——
對上了，一條不差。
"這個世界的線，"陸厭繼續往下走，"節點觸發順序是——裂隙口長期對峙形成底層張力，神界深淵雙側有人介入，內部有人替換掉那道靈脈的走向，收割窗口正在打開，然後今天，點將台，有人把那場仗取消了，節奏被打亂。"
蘇樂樂把這段話接住，在心裡把兩條線的節點順序最後疊了一遍，疊完，在心裡給這個疊出來的形狀打了一個她在石台邊緣把腳步踩穩才打出來的標——
不隻是骨架一樣，是連節點之間的間距都一樣，一萬年的對峙和蒼瀾界那幾百年的僵局，壓縮比例不同，但節點之間的步驟數量是一樣的。
這件事裡有一道她今晚還沒有把它完整說出來的東西，那道東西在她心裡頂了一下，頂了一下，她把它壓住，往陸厭方向看了一眼，開口。
"你說指向同一個古代推演引擎，"她說，"這句話是你的推斷，還是你查過的。"
陸厭往她方向看了一眼，那個眼神在她臉上停了大約五息，然後他開口，這次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低到蘇樂樂在石台邊緣把呼吸放淺，才能把每個字辨認清楚。
"鎮魔塔底層那道門，"他說，"你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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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把這句話接住，在心裡把鎮魔塔底層那道刻著"陸"字的青銅門的形狀拉出來，拉完，在心裡把它和今晚陸厭說的"古代推演引擎"這幾個字放在一起，摸了一下它們之間的那道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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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門是陸厭千年前留下的後門，她知道這件事，但她今晚之前沒有把那道門和"推演引擎"這個詞放在同一條線上過，因為她今晚之前沒有"推演引擎"這個詞，這個詞是陸厭今晚帶來的。
"見過，"她說，"你要說那道門和這件事有關。"
"那道門不是我造的，"陸厭說，"我是在它已經存在之後，才在上麵刻了'陸'字。"
石台邊緣又安靜了一段，這次的安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蘇樂樂在心裡把"那道門不是我造的"這句話壓了三遍，才把那個重量的真實大小壓出來。
鎮魔塔底層那道青銅門，她之前拿到的信息是——陸厭千年前留下的後門，能利用高維法則碰撞捏造係統空白期，血液帶有金色光澤能操控它，那道門是針對高維掠奪者的逆向吞噬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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