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遠了。
她把那捲文書打開，往裡看了一眼。
文書裡隻有一行字，字不多，但那行字落在文書上的方式，讓她在聯絡點西側入口的石台邊把呼吸放淺了一下——
"舊案複核程序，今日申時在神庭議定，明日起申請窗口開放，第七卷第十二頁，那個名字，你來決定要不要用。"
蘇樂樂把這行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過完，在心裡把今天從石室到石台到舊戰場這整條路，往這行字上對了一遍，對完，把那捲文書重新折好，往外袍側縫口袋裡壓進去，壓進去。
係統在視野左上角彈出來一條提示，灰色框，白字。
"情緒錨點疊加觸發，世界遺憾修復進度：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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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值：15800。
還差11%，還差第七卷第十二頁那個名字背後的那條線，還差明天申請窗口開放的第一天，那個名字會不會出現，還差今天那個廊道裡一直沒有開口的人，他今晚往廊道裡頭走進去之後，走去了哪裡，見了誰，說了什麼。
但今天，那個申請窗口，第一次，有人把它打開了，打開，放在那裡，等著。
聯絡點西側，今天的風從舊戰場那側漫過來，把聯絡點外頭那片碎石灰往東帶了一下，帶開，散掉。
蘇樂樂在石台邊站了大約五息，五息之後，往聯絡點裡走，走進去，走進今天還沒有走完的那片燈光裡，腳步踩在石闆上，一步一步，走得很平。
她在心裡把明天那個申請窗口開放之後，第七卷第十二頁那個名字出現的概率，往腦子裡壓了一下，壓完，在心裡給這件事打了一個她今天第一次打出這個形狀的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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