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跑出帳子老遠,才反應過來手裡被塞了個東西,聞起來似有若無的葯香。不過自己不通藥理,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
“看來那郎中還真是百花穀的醫修,竟然通過把脈就能偵破法器的遮掩。”
少年自言自語,在四處打量片刻,沒找到聶叔的身影,心頭一跳。
四處除了排著長龍的帳子,就隻剩下在角落裡的一個無人問津的白帳了,難道聶叔在裡麵嗎?
瞥了周遭忙碌的修士一眼,少年放輕腳步,慢慢從背後接近帳子。
隔著單薄的帳子,似乎能看見裡麵不斷掙紮的人影。
聶叔?
他心下一急,剛要祭出法器,身後黑影閃過,在他的後頸一劈,少年頓時昏了過去。
……
“大師姐!大師姐!”
金烏西沉,溫夢白正忙著收攤,令狐緋從旁邊跑出來,一臉興奮地湊過腦袋。
“怎麼了?”
令狐緋環顧一圈,得意洋洋地湊到她耳邊:“我們抓到幕後黑手了!”
溫夢白:?
“什麼幕後黑手?”她雲裡霧裡。
令狐緋扯了扯她的衣擺,“大師姐,跟我來。”
溫夢白跟著他走到旁邊用於存放藥草的帳子前,把帷幕掀開,裡麵用捆仙鎖結結實實捆著兩個人。
捆人的手法和上次她捆銀月宗豐長老的不能說是相似,隻能說是更勝一籌,嚴嚴實實綁成了蠶蛹。
溫夢白:……這人都哪兒來的。
“這兩人,看著有些眼熟?”她蹲下身,細細打量著昏迷過去的二人,“我好像剛剛在隊伍裡看見過。”
今日見的人雖然多,但這兩個人給她留下的印象還挺強烈。
一個失心瘋的老乞丐,還有一個得了什麼怪病的年輕人。
他們看上去跟普通人無異,身上也沒有靈氣,不過捆仙鎖既然能起作用,就說明他們並不是普通人。
身上應當是同樣用了什麼法器遮掩,所以看不出修為。
看他們嘴角邊殘留的葯漬,溫夢白撓了撓頭,這是被灌了多少葯啊?
饒是走了狗屎運,能把這兩個修為未知的人綁起來,她師弟師妹也頗有一套。
“怎麼發現的?”
令狐緋驕傲地昂起頭:“當然是小師弟發現的啦!”
溫夢白一時無語:“和你沒關係,你還驕傲個什麼勁。”
令狐緋晃著腦袋:“大師姐,你這就不懂了,這叫唇亡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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